小奶團站起身瞅瞅，顧辛打開保溫桶，“清蒸牛肉包子，炒玉米粒，紅辣椒炒肉。”
小奶團爬上凳子坐好，她拿起包子嗷嗚一口，嚼嚼嚼。
“嗯咩，味道不錯咩。”
“壞蛋哥哥咩，壞蛋哥哥咩。”顧辛手機響起。
“喂，朱老師。”
“伊伊家長，幼兒園這邊有點事，建議家長不要來。”
“嗯？有什麼事？”
朱煙拿著手機躲在角落裡，“有家長和老師鬨矛盾，拉了一車廂豬糞倒幼兒園門口。”
此話一出，顧辛愣住了，“什麼！”
“什麼矛盾？”
“隔壁班的班主任和他們班小女孩家長鬨矛盾，好像是因為小女孩被人扯了頭發。”
“隔壁班班主任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家長說，你給我等著噢，然後今天就倒了豬糞來了。”
顧辛眼前一黑，“什麼時候收拾完？”
“應該要幾天吧，嘔。”朱煙聞著都惡心。
“現在園長在請人打掃，讓我們班主任通知家長暫時不要送小孩過來。”
顧辛看向奶團，歎口氣，“知道了。”
小奶團頂著萌萌的臉問，“怎麼了咩？”
“不用上幼兒園。”
小奶團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顧辛唉聲歎氣，“不用上幼兒園，我帶著搗蛋鬼去哪裡呢？”
小奶團扭屁屁，哼著小調子，“不用上幼兒園，不要上幼兒園，啦啦啦，啦啦啦。”
顧辛吃一口牛肉包子，“唉，不知道帶搗蛋鬼去哪裡？”
“回家裡？”
顧辛看一眼奶團，“待不住。”
“壞蛋哥哥咩，壞蛋哥哥咩。”
顧辛接過電話，“檸檬媽媽，有事嗎？”
“伊伊哥哥，朱老師打電話過來，讓我們不要去幼兒園，你打算帶伊伊去哪裡玩？”
“檸檬說，想和伊伊一塊坐火車旅行，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可以，我們一起訂票，住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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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檸檬說，叫上糖果一塊去。”
“好啊！一塊去玩玩。”
小奶團瞅瞅，“腫麼了咩？”
“坐火車出去玩，和檸檬，糖果。”
小奶團拍手，“出出玩，坐火車，吃吃吃。”
顧辛摸摸奶團的頭，“你啊！提到出去玩就開心。”
顧辛低頭看手機，檸檬媽媽拉了一個三人群。
檸檬媽媽：我們去幼兒園附近的餐廳集合，商量一下，大家有意見嗎？
顧辛：沒有。
糖果媽媽：沒有，我們正好在來幼兒園的路上。
顧辛抬下巴，“搗蛋鬼，吃早餐。”
小奶團嗷嗚嗷嗚吃牛肉包子，她腮幫子鼓鼓的。
八點半，房車停下來了。
顧辛問，“汪汪，你跟著我們去嗎？”
汪汪擺擺爪子。
“那我讓人送你回去。”
汪汪點點頭，揮揮爪子。
小奶團揮揮手，“拜拜咩。”
顧辛提著保溫桶下去了，書包沒帶下去，又不上課。
顧辛按照地址往餐廳走，小奶團伸長脖子瞅，“哥哥，那邊好多人。”
顧辛轉頭看一眼，“嗯，我們不看，走。”
小奶團打個哈欠，“好吧。”
呦呦餐廳內。
顧辛看到糖果媽媽，他揮手，小奶團揮手。
糖果看到奶團揮手，“伊伊，不用上幼兒園，我好開心。”
“寶寶也是，超級開心咩。”
糖果媽媽笑著道，“伊伊，你喝什麼？”
小奶團奶呼呼說，“可樂。”
顧辛開口，“來杯珍珠奶茶就行，純奶加珍珠。”
“好的，我掃碼點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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