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小奶團乖乖對著牆站著。
顧辛拿著棍子揮舞著。
小奶團動動手手，心中嘀咕，下次還敢咩，辣條好好吃，寶寶愛。
顧習洗完碗出來了，他看到這一幕，拉著凳子坐在顧辛身邊，“伊伊看起來很不服。”
小奶團轉身氣鼓鼓說，“你才不服捏，寶寶很服氣。”
“站好。”顧辛嚴肅道。
小奶團乖乖站好，“知道了咩，哥哥不要說話話了咩。”
顧習玩著手機，搗蛋鬼被製裁了。
他拍照發朋友圈。
做壞事的小寶寶被罰站了，偷吃辣條和餅乾。
顧習打個哈欠，手機叮咚一下。
顧習打開手機一看。
許謝：看起來很倔強，不服氣。
顧習：臉都沒拍到，還看起來很倔強。
許謝：伊伊是一個犟種，你出來喝酒嗎？
顧習：不去，時候不早了，早點睡。
許謝，行。
半小時後，小奶團伸手，顧辛抱起她，“洗澡澡，碎覺覺。”
小奶團戳戳哥哥的胸口，“哥哥，你經常和寶寶大人說，洗澡澡，碎覺覺。”
顧辛抱著奶團上樓，“因為這件事經常要做的呀！”
小奶團伏在哥哥肩膀上有點困困。
“好咩。”小奶團閉眼睡過去。
顧辛感慨，“搗蛋鬼這種作息，白天不睡覺熬不住。”
“幸好我年輕，不然這樣下去，真熬不住。”
次日，淩晨四點。
小奶團坐在被子上，揉眼睛，小寶寶的一天從飯飯開始。
她拍拍哥哥的臉，“寶寶肚肚餓了咩。”
顧辛打個哈欠，伸手摸手機，“四點就醒了，看來昨天睡太多了。”
“我們去逛早市，吃早餐好不好呀！”
“好呀！”
小奶團點頭，“出出玩，當然好。”
顧辛下床，從櫃子裡拿出藍色短袖，藍色短褲。
“搗蛋鬼，今天穿點不一樣的顏色。”
“你自己換衣服，洗臉刷牙，哥哥去泡杯咖啡喝喝。”
“好喝嗎？”
“苦的，提神用的。”
“好咩，哥哥去吧。”她乖乖脫掉睡衣，換上衣服。
“汪汪，你去嗎？”
汪汪擺擺爪子，“汪汪汪，汪汪汪。”
小狼寶去吧，本狼王再睡會。
“好。”小奶團下床去洗漱。
二十分鐘後，她坐上了車，“哥哥，哪裡有早市？”
顧辛開著車說，“我網上看的，我導航找找，好像不遠。”
小奶團靠著兒童座椅，整個團子懶洋洋的。
“好咩。”
她側頭看車窗外，天黑黑的一片，“會開門嗎？”
“會的，早市就是很早。”
小奶團打個哈欠，“知道了咩。”
她閉眼睡了過去，“咕嚕嚕，咕嚕嚕。”
“太早了，小寶寶也熬不住。”
顧辛感慨，“就折騰我一個人，搗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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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團咕嚕嚕睡著，一個小時後，顧辛停下車。
他抱著奶團下車，走了五百多米，他放眼望去，人很多，跟菜市場一樣，但多了一些賣早餐的小攤。
顧辛推推奶團，“吃什麼？醒醒。”
小奶團哼唧一聲，慢慢睜開眼，她嗅嗅，“好香咩。”
顧辛想著，來都來了，買點肉和菜回去，先吃早餐吧。
顧辛走到一個小攤麵前，“來兩碗涼皮，一碗炸醬麵，一碗餛飩，兩杯豆漿，兩根油條。”
老板指著桌子說，“坐著等，在那邊。”
顧辛抱著奶團坐下，“這早市人還挺多的，都快坐滿了。”
小奶團瞅瞅，“涼皮是什麼？好吃嗎？”
“我看別人都吃，我們也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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