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顧辛扛著一箱子鹽汽水回來了。
朱煙打開箱子，發著鹽汽水，“多喝點，補充鹽分。”
小奶團抱著汽水，“好喝嗎？”
朱煙搖搖頭，小奶團放在桌上。
顧辛擰開瓶子一口灌了半瓶，有點衝，有點鹹，味道剛剛好。
小奶團眨巴眼睛，顧辛給她擰開，小奶團嘬一口，鹹得整個團子都一抖抖，她放下瓶子，眼眸堅定來上一口楊枝甘露。
她滿意露出微笑，夾起酸甜烤冷麵嗷嗚一口，“好吃。”
廣播傳出聲音，“兩點開始，一點太熱，一點太熱。”
朱煙靠著講台，“突然就這麼熱了。”
小奶團喝著楊枝甘露，顧辛坐在她對麵，“寶寶大人，少喝點。”
“好呀！”小奶團繼續喝著。
顧辛笑了笑，舉起巴掌，小奶團放下奶茶。
“哥哥，你這樣不好咩。”
顧辛放下巴掌，喝著鹽汽水，小奶團戳戳肚肚。
“哥哥什麼的，寶寶最不喜歡了。”
“寶寶什麼的，哥哥最愛了。”
小奶團鼓起腮幫子，轉頭偷笑，“嘿嘿。”
“哈哈哈。”檸檬媽媽笑著說，“伊伊太可愛了。”
顧辛扯起烤雞腿吃，“哥哥吃一個雞腿。”
小奶團點點頭，“好呀！”
她雙眸亮晶晶看著顧辛，“寶寶愛你。”
“我也愛你，如果你不搗蛋的話。”
“不要說這些讓寶寶大人不喜歡的話。”
“寶寶大人，哥哥以後還會說。”
小奶團鼓起腮幫子，拿走雞腿，嗷嗚一口。
顧辛不惱，扯起雞翅膀吃，小奶團舉起雞腿，“吃咩。”
顧辛搖頭，“哥哥吃翅膀，哥哥吃了會飛飛。”
“寶寶也要飛飛。”
“另外一個給你吃。”
“嗯嗯。”小奶團點點頭。
湯圓側頭看著這一切，他好像小醜，他媽媽一點都不愛他。
伊伊沒有媽媽，哥哥愛她。
湯圓媽媽吃著餅乾和麵包，心中悶的慌，要不是為了他，我何苦受這個氣呢。
運動會有什麼好玩的？
小奶團打個哈欠，嚼嚼雞腿，她瞅瞅顧辛，眼珠子轉啊轉，轉啊轉。
顧辛很無奈，“你要乾什麼？”
小奶團搖搖頭，無辜眨巴眼。
顧辛深吸一口氣，從口袋拿出小棍子，一按就變長了，“哥哥略懂手腳功夫。”
小奶團不笑了，她喝一口鹽汽水安靜一下。
“哼。”
顧辛放下棍子，“我治不了你，我就不是你哥哥，我是你弟弟。”
“弟弟。”小奶團認真喊。
顧辛：“......”
“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告訴我，這個家誰是老大？”
“顧修修。”
“誰是老二？”
“顧辛辛。”
“誰是老三？”
“顧伊伊。”
“顧習習呢？”顧辛問。
“顧習習和狗狗一桌。”
“汪汪一桌？”
“不是，是狗狗，汪汪不是狗狗，汪汪是嗷嗚。”
“顧習習聽到了，會很難過。”
“不會噠。”小奶團擺擺手。
“顧習習上班班，天天被哥哥罵成狗狗。”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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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團認真說，“因為顧習習做壞事，顧修修每次都這樣。”
小奶團皺著眉頭，背著手。
“哈哈哈，有這麼搞笑嗎？”
“有咩，顧修修看顧習習，就是看狗狗的表情。”
“顧修修有時候很生氣，就這樣。”
小奶團上下掃著顧辛。
“這是我弟嗎？”
“我想送走他，眼不見心不煩，送去挖煤。”
“還有還有，每次顧修修揍顧習習，一臉生氣氣，捂住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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