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就連尚書康慶中都說腿摔傷了不能上朝。
蕭離來到牌樓下看著這場景有點懵。陳太這貨看見蕭離來了故意清了一下嗓子,腰刀拔出來幾寸然後用力按回去,發出啪的一聲響。那個幾乎是趴在地上的老宮人嚇得一哆嗦。陳太向蕭離挑了挑眉毛。
“我嘞個去,這什麼情況?”蕭離用胳膊肘碰了碰燕千機小聲問。“燕監軍這是怎麼回事?”
負手而立的燕千機反問道:“我也是剛來,我問誰去?”
魯達在一旁趕忙說道:“這老人家出了通道就撲通一聲跪在那裡,喊了一句老奴拜見蕭大將軍,然後就一直這樣,我讓他起來說話,他說什麼都不起來。”
蕭離輕咳了一聲,然後上前。“在下蕭離,不知這位是……?”
那個老太監一聽蕭離兩個字馬上用沙啞又有些顫抖的聲音高聲道:“老奴拜見蕭大將軍,給蕭大將軍磕頭了。”說著真的以頭叩地,磕地都能聽見聲音。
蕭離趕忙去攙扶。“老人家使不得,快快請起。”
那個老宮人說什麼都不起來。“蕭大將軍您別嚇老奴,老奴!”
蕭離懵了,這都哪兒和哪兒啊?“老人家,您是不是對蕭離以及這個靈異穀有什麼誤解啊?”
那個老宮人慌忙辯解道:“老奴絕不敢有半點誤解,蕭大將軍神勇無雙,當是蓋世英雄,乃是我趙國國之柱石。”
“我神勇無雙?蓋代英雄?啥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蕭離心中暗暗稱奇。
跪在那裡的老宮人一聽當時就哭了。“蕭大將軍剛掌管靈異穀之初,來收繳靈米的戶部員外郎郝大人肋骨斷了好幾根,接著是戶部郎中李大人來收繳靈米,挨了一百軍棍,回去在床上躺了兩個月。上次還是李大人,同來的還有禮部太常寺少卿兼國舅爺劉席,靈米還沒有運回去,身在王宮裡劉席的妹妹劉淑妃大白天就丟了人頭。靈米運回去的戶部郎中李大人當場就被大王砍了腦袋,劉席一族三天之後全部斬首。”老宮人哭訴著。
蕭離:“額……戶部郎中被砍了腦袋,劉席滿門斬首?”蕭離仔細一想,如果按照這樣說,自己掌管這個靈異穀之後朝廷那邊派來收繳靈米的人,還真沒有全毛回去的。
老宮人繼續哭道:“這也太嚇人,戶部,吏部這些天殺的。這幾天都請假不來,為的就是逃避這個差事。”
蕭離嘴角一抽。“我嘞個去,我啥也沒乾,就是揍了幾個人,然後就凶名滿朝堂了?”
蕭離向老宮人解釋道:“其實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其實我這個人吧,是一個很和善的一個人,不信你問問他們。”
老宮人一抬頭就看到陳太,陳太咬著牙向他解釋道:“我們蕭大將軍老和善了。”一邊說著一邊握著腰刀刀柄用了用力。
老宮人嚇得又把頭低下。“是,是,是,蕭大將軍和善,和善。”
蕭離白了陳太一眼。“你說你這樣萬一把老人家嚇壞了怎麼辦?人家都多大歲數了,這要是年輕點的……”蕭離一想不對,自己這樣一說更嚇人。
老宮人捧起地上那兩個精美的盒子。“老奴聽人說蕭大將軍愛喝茶,老奴特意向大王討來平時大王最愛喝的茶葉,還有一套他國的玉石茶具,孝敬蕭大將軍。”
蕭離禁不住心裡感慨萬分,這個老宮人竟然能從趙王那裡討來茶葉,看來身份不低。像這樣的太監,哪個官員不是巴結奉承唯恐不及。而到了我這靈異穀卻是這般模樣。看來無論什麼身份的人,見到蠻橫的主都要先學會自保。地球上那套弱肉強食這個叢林法則,在這裡也是通用啊!蕭離示意陳太,陳太上前接過那兩個精美的盒子。
蕭離又去攙扶這個老宮人。老宮人仍是不敢起來。“老奴跪一輩子了,跪習慣了,也跪不了幾年了,這樣跪著挺好。蕭大將軍如果您有事你就去忙,等搬完靈米老奴就走,絕對不給蕭大將軍添麻煩。”
蕭離也真是無語了。“老人家臨近中午了,這酒菜……”
“老奴不餓,也知道蕭大將軍這裡從來不管飯。”老宮人依舊頭貼在地上。
“這靈米的數目需要……”
老宮人忙接道:“不用清點,蕭大將軍目光如炬絕對不會出差錯。”這個老宮人一直想不明白曆來收繳靈米的人為什麼輕則挨揍,重則掉腦袋。也不知道他們在這裡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也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隻知道自己的身子骨啥樣,都不用八十或者一百軍棍,有個三五十軍棍就能毫無懸念地入土為安。所以自己最好的自保辦法,就是老老實實跪在這裡,閒著沒事別去找那個刺激。
蕭離犯難了。讓這麼大歲數的人一直跪在這裡真說不過去,可是對方又說什麼都不起來。本來自己還想發展一下旅遊業,如果人人聽到靈異穀都嚇成這樣,那還有誰會敢來這裡消費?不行我要想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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