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正在為大家引薦認識時,李逵突然說道:“那是老段?”
所有人抬頭,向著李逵看去的方向展開神識。
眾人神識之下,一道灰影拖著一身疲憊的風塵,如風馳電掣般而來。
“老段!”李逵打著招呼,昔日做武帝時,那是一個被人仰望的存在。如今自己已經是武神,武帝隻不過是過眼雲煙。再看到今日的段流,禁不住心生感慨。
“沒空!”段流隻是匆匆地向李逵這邊瞥了一眼,扔下兩個字就呼嘯而去。
李逵看著段流匆匆而過,隻有暗自一歎。據傳段流是被仇家用奇毒所害,道台蓮花雖開,元神也穩坐蓮台。隻可惜道台孕育的元神本體卻永遠不能睜眼,武神本體不睜眼,也就成不了武神。
呼嘯而過的段流突然停下,“嗯?”然後折返回來,直接衝向李逵。
李逵拱手“老段,別來無恙?”
此時的段流雙眼已經不似當年一般清澈,身形也不像當年一樣矯健挺直,略有些佝僂。段流老了,若昔日他是一個英雄,那如今已經是末路,就像美人遲暮。
落下來的段流沒有理會李逵,而是瞪大了眼睛看著身穿煉丹師公會法袍的蕭離。“蕭離?真的是你!”
蕭離拱手施禮,“段兄!”記得當初在神墟段流曾幫蕭離嚇退沙玉堂。
此時鐘靈犀趕忙上前,開心的向段流說道:“叔叔。”
段流看了看鐘靈犀和一起的燕千機,隻是“嗯”了一聲點點頭。
段流一臉嚴肅的看著蕭離,問蕭離。“蕭離,段某與你可有不共戴天之仇?”
蕭離愣住了。“段兄何出此言?”
段流不答,繼續問道:“昔日在神墟段某可曾為難過蕭兄弟你?”
“當年神墟之行,段兄曾一度暗中照拂蕭離,此事蕭離一直未曾忘懷。”蕭離再次施禮。
段流又一指燕千機。“他是不是你生死與共的朋友?”
“蕭離雖無能無勢,幸好結交了一些能夠過命的朋友,千機自然是其中之一。”蕭離看了看身邊這些人。
段流又一指鐘靈犀,“靈犀雖然名字上是段某的侄女,可是段某一直視如己出,這事你應該知道吧?”
“此事蕭離聽人談起過。”
段流又對蕭離說道:“他們日後或有機會成為道侶,是也不是?”
“額!這個、有這個可能。”
段流一把拉住蕭離的胳膊。“所以這事兒無論是從情還是從理上來說,你都應該管。”
蕭離有點懵。“段兄,這事兒、這事兒它、我管不了。再說,它也不歸我管啊!”人家兩個人處對象,處好了就在一起,處不好就分。我算哪根蔥?這事兒是我能管的?
“那可不行,蕭離,這事兒你必須管,你今天不管那我就不走了。”段流拉著蕭離的胳膊拿出放賴的架勢。
段流的這番神操作都把蕭離乾無語了。
在一旁的李逵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我說老段,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侄女與誰結成道侶,這事兒關人家什麼事兒?再說了,咱家女兒又不是沒人要,怎麼就把你急成這樣?”
“姓李的大傻缺,你給老子閉嘴。”段流也是怒了。
“切!我都多餘搭理你。”李逵扭過頭去,你不怕丟人我都替你丟人。
鐘靈犀在一旁也是尷尬的不行,自己死纏著燕千機不說,現在連自己的叔叔都出麵逼著燕千機的朋友認可這件事,真的有些太丟人了。
“段兄,這事兒要看他們兩個人————”
“段流,今天我看你還往哪裡逃?”遠空一道身影淡如煙霞而來。
“臥槽,是符女,跑!”也不知道是誰嗷嘮一嗓子。
“誰?符、符女?”
“真是符女。”
“符女來了,趕緊跑!”
“咱們體宗又沒招她惹她,憑什麼要跑?這還不讓人講道理了麼?”
“那你留在這裡和她手裡的符籙講道理去吧!”
“喂!我的意思是咱們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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