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卻束手無策。
村裡的怪事越傳越邪,有人說村子鬨了妖怪,人心惶惶。就在這時,一個雲遊的道士來到了村裡。
這道士看起來五十多歲,身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道袍,背著一個桃木劍,手持一個浮塵,麵容清臒,眼神卻格外明亮。他一進村,就皺起了眉頭,對村民們說:“此地妖氣衝天,恐有邪物作祟。”
村民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紛紛跪下,請道士為民除害。道士點了點頭,在村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李老實家門口。他盯著李老實家的方向,沉吟道:“妖氣的源頭,就在這裡。”
李老實知道躲不過去了,他打開門,跪在道士麵前,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懇求道士救救他,也救救全村人。
道士聽完,長歎一聲:“唉,你並非妖邪,而是中了邪物之毒。你吃的,根本不是什麼蓮藕,而是一個修煉了近千年的藕精。它被你斬斷,本源之血融入你體,讓你獲得了它的力量,也讓你被它的野性所控製。長此以往,你會徹底變成一頭隻知殺戮的妖獸,為禍一方。”
“道長,求您救救我丈夫!”張氏哭著磕頭。
道士扶起她,說:“解鈴還須係鈴人。要想根除此患,必須斬斷那藕精的本體。隻是……那藕精已近千年道行,本體所在之地,必然凶險異常。”
“我願意!”李老實毫不猶豫地說,“隻要能不再害人,我李老實萬死不辭!”
道士讚許地看了他一眼,說:“好。你既有此心,貧道便助你一臂之力。今晚子時,月陰最盛,正是那藕精力量最強之時,也是它最虛弱之時。你帶我去那片藕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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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月黑風高。道士讓村民們遠遠避開,隻帶著李老實一人來到藕塘邊。塘水在夜色中泛著幽幽的綠光,寂靜得令人心慌。
道士從布包裡取出一張黃符,咬破指尖,以血為墨,迅速畫了一道鎮妖符,貼在李老實額頭上。他說:“此符能暫時壓製你體內的妖性,讓你保持清醒。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要怕。”
說完,道士脫下道袍,露出裡麵結實的肌肉。他手持桃木劍,另一隻手捏了個劍指,口中念念有詞,一步步走向藕塘中心。
就在他腳尖觸碰到水麵的瞬間,整個藕塘仿佛活了過來!平靜的水麵突然翻湧起來,一個個水泡從塘底冒出,帶著濃烈的血腥味。水裡的淤泥像沸騰了一樣,劇烈地攪動著。
“孽畜,還不現形!”道士大喝一聲,將桃木劍猛地插入水中。
“轟——!”
一聲巨響,藕塘中心衝起一道巨大的水柱,水柱中,一根粗壯無比、通體血紅、仿佛由無數人腸纏繞而成的巨型蓮藕破水而出!它就是那藕精的本體!那血藕在空中扭動著,發出陣陣刺耳的尖嘯,藕身上的每一個孔洞裡,都噴射出腥臭的黑色汁液。
“就是它!”李老實指著那根血藕,激動地喊道。
道士麵色凝重,他知道,這東西已經成了氣候,不好對付。他飛身而起,桃木劍挽了個劍花,直刺血藕的根部。血藕靈活地一扭,躲開了攻擊,同時一根藕鞭像鋼鞭一樣掃向道士。
道士與血藕在半空中纏鬥起來。一時間,劍光鞭影,飛沙走石。那血藕的力道大得驚人,每一次抽打都帶著呼嘯的風聲。道士雖然道法高深,但一時間也難以占到上風。
岸上的李老實看得心急如焚,他想幫忙,卻被體內的妖氣衝得頭暈眼花。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大吼一聲,用儘全身力氣,衝進藕塘,一把抱住了那根血藕的根部。
“啊——!”
一股灼熱的邪惡力量瞬間從血藕傳遍李老實全身,他感覺自己的皮膚快要被撕裂了。但他死死地抱著不放,用自己凡人的身軀,為道士創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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