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都得死!”頭目不耐煩地催促。
阿木深深看了月娥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言,有眷戀,有決絕,還有一絲月娥看不懂的釋然。他附在月娥耳邊輕聲說:“記住,好好活著,用醫術救人。”
說完,阿木縱身一躍,竟跳下了萬丈懸崖!
“不——”月娥撕心裂肺地哭喊,想要跟著跳下去,被官兵死死拉住。
官兵們麵麵相覷,到崖邊張望,隻見雲霧茫茫,哪裡還有阿木的影子?頭罵罵咧咧地帶隊下山,月娥像失了魂般被拖拽著,一步一回頭。
三天後,月娥趁守衛不備逃了出來,發瘋似的跑回霸王嶺。她在崖邊坐了七天七夜,不吃不喝,隻是望著深穀,嘴裡喃喃喚著阿木的名字。
第八天清晨,第一縷陽光刺破濃霧時,穀中忽然傳來一陣清亮的猿啼。那聲音如此熟悉,如此悲愴,在山穀間久久回蕩。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整座山的猿群都應和起來,彙成一片淒楚的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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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娥渾身一震,似乎明白了什麼。她站起身,對著山穀輕聲說:“阿木哥,我聽見了,我明白了...”
從那天起,霸王嶺的黑冠長臂猿群中,多了一隻格外特別的。它總是獨自在最高的樹梢上,向著月娥山穀的方向,發出悠長淒清的啼叫。它的手臂似乎格外長,總是不停地伸展,仿佛想要觸碰到遠方不可及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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