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縣太爺的臉白了又青,突然一拍驚堂木:\"升堂!\"
公堂上,張員外的護院們跪了一地,哭嚎著說\"沒見著什麼周家母子\"。可陳三秋站在堂下,把二十年前的細節說得一字不差:\"周鐵牛的娘左腕有顆朱砂痣,後頸有個月牙形的疤;周鐵牛的妹妹左耳朵缺了塊,是因為被張員外的小妾揪的......\"
縣太爺派衙役去柳家村查證,回來時腿都軟了——周鐵牛的瞎眼老爹還活著,床頭擺著個銀鎖,正是當年被搶的;村東頭的老槐樹下,埋著周家母子的骸骨,屍身上還穿著二十年前的粗布衣裳。
張員外在大堂上跪了三天三夜,最後斷了氣。縣太爺革了職,帶著家眷連夜逃了。
陳三秋站在福來茶館門口,看著圍觀的百姓往他懷裡塞煮雞蛋、米糕。有人要給他錢,他搖頭:\"我這醒木碎了,可嘴還在。往後要說的話,比這木頭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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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裡,他收拾行李時,在碎醒木的縫隙裡發現張泛黃的紙。展開一看,是他太爺爺的字跡:\"此木承忠義之氣,遇奇冤則鳴。鳴則碎,碎則冤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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