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去玩,等會在這兒吃飯。”
吃過飯後,我騎著單車回到家,把汪校長幫我聯係去二中讀書,少澤也一起去的事情說給我爹娘聽。
我娘的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半天才說:“曉東啊,他是怕你在這裡沒臉皮,幫你換個環境。你要好好讀書啊,以後要報答汪校長啊。”
其實,這中間還有一個機關,是我班主任劉老師後來告訴我的。我轉學,汪校長就指示劉老師把我受了處分的那份檔案抽出來,重新做了一份插進去。
汪校長啊,汪校長,劉老師啊,劉老師,你們才是天底下真正關心窮苦孩子的好人啊。
時間一晃而過,快要開學的前一天,有幾個玩得好的同班同學約好,要和我們聚一聚。
當晚,我們就到學校對麵的山上去團聚,那兒有座古亭。
我們一共四個人。除了我和少澤,還有肖逸,張行遠(小名猴子)。
我們帶了啤酒,餅乾,暢談各自的理想,肖逸和張行遠一起合買了一支鋼筆,一個筆記本送給我和少澤。送給我的筆記本,扉頁上寫了兩句話:
青山一道同雲雨,明月何曾是兩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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