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翁主,你傷的有點重啊。”
房間中,彌漫著濃濃的湯藥味道,劉陵臉色依舊蒼白,但已經可以自由行動。
她慢慢走上前。
“富民侯有沒有好藥給我,總不能千裡迢迢的過來看著我去死吧。”
劉陵已經不再年輕,但相比以往,又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受傷後柔弱的樣子,讓人看了,不由得心生幾分憐惜。
除了陸鳴。
任何一個人,能帶著船隊在海上縱橫多年,她都不會和柔弱扯上關係。
柔弱的人,無法在海上生存下去。
劉陵更不可能。
“看你的樣子就不像要死的模樣,還是別浪費我的藥了。”
嘴上這麼說,陸鳴還是遞給她一個玻璃瓶。
“大蒜素,你知道怎麼使用。”
作為表態,一瓶大蒜素還是要給的。
“劉仟裝了好多年,現在竟然裝不下去了,你猜是為什麼?”
劉陵冷笑一聲,“不知道倭奴許給他什麼好處,竟然會和他們合作。
這些卑賤的東西,果然喜歡以下克上。”
她看向陸鳴,不知道陸鳴是怎麼提前就明白倭奴性格的。
這種事情,沒有長時間的觀察,沒有具體事情的證明,沒有豐富經驗的積累,怎麼可能看得這麼準。
“富民侯和倭奴打過交道?”
陸鳴沒有回答,隻是笑了笑。
“提供些證據,我好對海合侯動手。”
劉陵和劉仟誰是誰非,誰對誰錯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倭奴竟然參與進來。
倭奴是不是在和劉仟合作也不太重要,他們對大漢宗室動手已經突破劉徹的底線。
一群奴才,怎麼敢對主子動手。
“陛下是信了我的說辭麼?”
劉陵有些意外,畢竟劉仟才是海合侯,而她隻是一介女子,而且還在背地裡自稱女王陛下。
“陛下不是信了你,而是要留著你,那就隻能讓劉仟去死了。”
劉仟和劉陵已經刀兵相向,不死不休。
為了維持倭島的穩定,兩人之中必須死一個。
相比於蛀蟲一般的劉仟,當然是縱橫大海又發現澳洲的劉陵更有用處。
劉陵也不意外,總不能指望劉徹對她有多少信任吧。
她又不是陸鳴,在皇帝那裡沒有什麼情分。
情分和價值,有一樣就好。
“那還讓我提供證據?”
“走個過場吧。
況且我是相信你的,你說劉仟勾結倭奴,必然有依據,我隻是讓你把依據拿出來一些。”
……
海合侯府。
“犬養戶平,朝廷的使者已經到來。
那人和我有過節,恐怕會趁機報複我,你說我該怎麼辦?”
知道使者是陸鳴,劉仟心中頓感不妙。
陸鳴和劉陵之間一直有往來,陛下派他來查辦此事,偏袒的意圖很明顯。
他還不知道,在劉徹知道兩人發生的事情後就已經做出決斷,而他是被舍棄的那個。
“海合侯可以把我交出去,以後庇護我的族人即可。”
劉仟很高興,就喜歡配合的。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把你交出去的。”
他還天真的以為,自己能繼續擔任海合侯,把所有罪過都推到犬養戶平身上。
“侯爺,朝廷的使者帶兵把侯府全都給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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