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德自己打開了日記本,粗略的翻過,每一頁是不同的連續日期,正反麵都在使用。大部分的頁麵隻有一句話「今日無事,存款不多了」,少部分則記載著事務所接到的委託進展。
翻到日記本中間,嘩啦啦的翻頁停止,一張硬質紙牌夾在了那裡。夏德控製著不作出挑眉毛的動作,看到那是一張不到手掌大小,長方形的紙牌。
將其取出來後,感覺紙牌表麵像是有一層完全透明的蠟,保護紙牌本身不受環境傷害。但細細摩挲,又感覺這似乎是一層透明的皮,夏德不知為何忽然想到了人皮。
紙牌並不厚,借著房間內的燈光可以看到。
夏德認為的反麵,是太陽、月亮、星星的抽象圖案,迭加在一起的組合古怪圖形;夏德認為的正麵,則畫著一位扭過頭看不清所有樣貌,側身坐在高腳凳上,手托月亮的女士。
銀髮,側臉勾勒著微笑,身穿長袍。但紙牌的顏色不夠豐富,隻有白色、黑色和在兩種色彩附近的冷色調。
正麵的右上角標註著數字3,左上角則是太陽的小標誌,二者之間,也就是卡牌正麵上邊的中央,白色的圓圈中畫著一條黑色的豎線。
女人圖畫的正下方,也就是正麵的下方,有些許的空白,那裡寫著一行小字:
【使用此牌時,可以將數字在1至5的範圍內調整。】
紙牌看上去並不是很新,迎著房間內微弱的燈光從側麵看,可以看出不易察覺的損傷,但也能看出來主人在努力的精心保存。
夏德居然完全理解了紙牌上的那些文字,就和他能夠聽懂男人和女人說話一樣。
「真是奇怪,穿越後聽得懂、看得懂,但居然不會說。」
他心中想著,小聲的問道:
「這是什麼?」
「很具有價值的紙牌,和我們通常使用的一套54張的普通紙牌通用,是四套花色太陽、月亮、星星及花中,代表【太陽3】的卡牌。但這張牌是特殊發行的,圖案稀少,很具有收藏價值。夾在日記本中保存,不要沾水或者對摺,更不要輕易將它展示給別人,但如果真的走投無路,去托貝斯克市的伯明罕收藏館,那裡的人知道它的價值.羅德牌,我一生,最重要的收藏.」
夏德點點頭,記下「羅德牌」這個名詞,明白這是這個世界較為常見的紙牌遊戲,而那張【太陽三】則和紀念硬幣、紀念郵票是同一個性質。於是將紙牌重新夾回到日記本中,這張紙牌雖然精致了一些,但從臥室的裝飾判斷出的時代生產力來推斷,這個世界是可以製造這類東西的,因此不必有過多猜疑。
「先生,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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