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腐臭的湖泊比你想象的更加恐怖,一旦泛濫周圍會寸草不生。當沒有正確選項時,我隻能選擇最不壞的選項;犧牲,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聽著故事的夏德眨眨眼,但什麼也沒說。
“老人隨後又指向連接湖泊的密集河流——況且,我也相信眾水的力量足以稀釋最惡臭的味道。我沒有能力獨自控製這片腐爛之湖,所以我將希望留給了遠方的智慧,留給了未來的力量。”
阿斯蒙先生停頓了一下:
“你明白了嗎?華生先生?”
夏德皺眉:
“但如果真的這樣做......我無法評價。這是真的有智者在引導他?還是惡魔的詭計?總不能這隻是命運的偶遇吧?”
阿斯蒙先生搖搖頭:
“青年也如同此刻的你一樣在思索這個問題,他沒有幫助老人解決麻煩,在感謝了老人後便繼續遠行。他思索著、猶豫著、彷徨著、躊躇著。
在不久後的夜晚,於最黑暗的長夜中,在最詭異的荒原裡,青年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找到了再次限製住惡魔的方法,他肆意揮霍起了惡魔強大的力量。他記起了自己第一次違背原則,使用惡魔的力量賦予貓與狗智慧讓它們開口說話時的感受。
他再次使用了這種力量,以永久性損耗惡魔力量為代價,賦予了自己周圍一切的物質與概念以靈性與力量。荒原閃爍著漆黑的閃電,咆哮的風像是在詛咒這一切。沒有人知曉那一夜的真相,也沒有人知曉這是對是錯。”
阿斯蒙先生的聲音已經變得非常低沉了,他的聲音幾乎要被窗外的雨聲完全遮蓋,但偏偏夏德卻能夠聽清楚每一個單詞。他甚至感覺自己看到了在那非常遙遠的過去,於黑夜最深處出現的可怕一幕。
“許許多多的惡魔被青年肆意揮霍的力量創造了出來,但不同於最初他賦予貓與狗靈性時尚存的控製力與靈魂的溫度,這一晚被創造出的惡魔,更接近他靈魂深處封印著的詭異存在的本質。
那些惡魔知曉青年既是它們創造者,也可以是它們的毀滅者,於是它們逃入了幽深的長夜,逃離了自己的造物主。但青年的目的的確達到了,靈魂深處膨脹的惡魔力量被消減到了讓他足以背負的程度,於是在第二天黎明來到後,他熄滅了黑色的篝火,再次背起了行囊,獨自走向了未知的前路。”
夏德長歎了一口氣:
“這是上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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