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隻能說是你的手筆了。”
許江笑著退回小馬紮上。
“儘管我認為這種事即便是你……呃，其實也很牽強，不過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那個有著無數後手和手段的人，隻要你想，也許真的辦得到。隻是除了現在。”
噗，他認為那倆玩意兒是我辦的？
而許濤見到弟弟這個反應，內心終於找到一絲得以鬆懈的地方，輕輕搖頭否認：“不，那不是我做的。”
“在如今這個世界上雖然鬼神橫行，但終究是生氣和陽光多於煞氣，陰煞的東西占的麵積也不如人類，所以按照等級壓製的比例來看，為什麼最高隻能出現煜修羅？就是因為煞氣還達不到那個能滋生無雙煜修羅的濃度，它們也就不可能在現代土生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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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應該想想，總應該是有個目前我們無法輕易出入的領域承載著它們的存在。”
“你想說什麼？”許江微笑。
“在平滸市，有個能連接到那個地方的媒介，如果你的控製過格，我覺得它們知道後不會不感興趣的。”
許濤這番話，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意思是：這裡仍然有你無法完全掌控的因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但另外的，儘管許江已經違背了自己的意誌，還做出一係列無法被原諒的事，可許濤覺得無論何時何地都應該嘗試再拉他一把。
不是為了他，是為了平滸市。
……
許江的臉色暗了幾秒，隨後重新給亮光映出褶子。
“就是它們都出來我也不怕。”
聲音格外低沉。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意識到，我發現我唯一跟你相像的就是自信，那種不會被打破的自信。”
“說到從前吧，我都以為你是因為這麼強才有這種自信，可是！當我自己也跟上你的時候，我才發現是反過來了，我們的強就是天生的強，是因為我們自信才會強。”
許江這番話恰恰證明了，任何的極端的力量的奠基石，無論好壞，都是從最基本的精神內核開始考驗的。
拿惡人舉例，靠後天行為形成的惡人跟先天壞種總是有質的區別的，前者很多本性無法再次突破的道德底線，但後者，甚至是剛開始就已經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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