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淮嗑著瓜子,好奇問:“這孩子咋了?催個婚這麼難受?”
“那你應該去問他。”
江遇手指輕輕一彈,子淮又成功起飛了。
已經習慣的子淮飛完後淡定地捋了捋自己的頭發,昨晚睡著那純屬意外,就是一個世界隻被扇一次的目標好像達不成了。
但是沒關係,大人的手香香的,好聞好聞……還白白的嫩嫩的,誒嘿嘿……
江遇捏了捏子淮的腦袋瓜子,悠悠然地提醒:“顧筠要是知道你這麼想,大卸八塊這四個字就離你不遠了。”
“還有,我沒碰過你,你碰到的是我手上的冰,出去可別亂說。”
“啥?”子淮正興奮著呢,一聽到這話就變得迷茫了,“啥冰?”
看著呆滯的子淮,江遇覺得好笑:“你收藏櫃裡不就有麼?”
子淮撓了撓頭,收藏櫃裡?他收藏櫃裡確實有一個不會化的冰,所以……大人的手是冰變的?
江遇再次將子淮彈飛,淡聲道:“長點腦子再回來。”
這一次子淮飛得很遠,直接飛回到了神界。
子淮停在空中淩亂了好一會兒,最終決定拿著一個蛋糕去問靈溪。
“大人的手是冰變的嗎?”
“什麼??”
靈溪雖然不解,也沒回答子淮的問題,但子淮手裡的蛋糕卻是一點沒客氣地收下了,還叫了他的四個好友過來一起吃。
行雲搖頭“嘖嘖”了幾聲,又道:“怎麼有吃的這好事就想著靈溪不想想我們幾個呢?”
子淮捂著頭心虛道:“我這不是以為你們五個在一起的嘛……”
潤澤更是直接敲了一下子淮的頭,“說吧,什麼事?又在大人麵前惹禍了?”
靈溪想也不想就道:“那應該不至於,不然早沒命了。”
潤澤讚同點頭,“有道理。”
子淮想翻一個大大的白眼送給他們,但想想還是算了,還得問問題呢。
“快告訴我哇,大人的手是不是冰變的?”
聞言,五人互相看了看,都沒太懂子淮為什麼會這麼問,最後還是雪巳道:“大人的手不是冰變的,但會凝出一層可以說是透明的薄冰,能聽懂吧?”
一旁的秋臨補充道:“不過就以你那點力量,看不出來很正常。”
聽著雪巳質疑的語氣,子淮瞬間不爽了,“我怎麼就聽不懂了!”
“還有我看不出來……”子淮摸了摸鼻子,小聲道:“那……那好像是挺正常……”
“但冰不是很凍人嗎?大人都扇我那麼多次了,沒感覺到誒……”
靈溪一聽到這個,身體就止不住抖了兩下,上一次大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徹骨的寒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呢。
秋臨則是略顯嫌棄地看了看子淮:“但凡身上有點力量,控製個溫度不是簡簡單單?”
子淮呆呆地眨了眨眼,“對哦……”
所以他根本沒有碰到過大人,他碰到的都是一層冰……
不!!!
子淮越想越難受,跑到角落裡哇哇哭個不停。
五人紛紛疑惑:“這魚咋了?”
靈溪擺擺手表示毫不在意,“管他呢,這蛋糕還挺好吃,下次得多要點。”
子淮沒有聽到,還在牆角蹲著傷心呢。
不過沒傷心多久,子淮就看開飛回去了,摸不到就算了,還能看到就行,而且別的人冰都不一定摸得到呢,謔哈哈哈……
“大人~”子淮雙手交握在身前,晃著尾巴十分矯揉地道:“我懂了,所以我又回來了~”
江遇淡淡一“嗯”,沒有過多理會。
子淮也不傷心了,一直盯著江遇的手在看,且十分入迷。
江遇這才從桓珩身上分出一縷目光看向子淮,不過很快就收了回去,也是不知道這魚有什麼癖好,每次他一說“滾”,這魚就一副癡相,顧筠都沒這樣呢。”
這會桓珩已經收拾好下來吃完早餐了,桓溪依舊跟個死屍一樣躺著沒動。
但在桓珩帶著江遇準備出去的時候,原本生無可戀地桓溪忽然站起跑到桓珩麵前:“哥,我找到拒絕奶奶的辦法了。”
桓珩淡定開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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