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生性使然,還是怎樣。
黑熊在被圍獵時,不管身邊有多少條狗圍著它們,隻要它們看到遠處有人,那它們的首要攻擊目標都隻會是人。
現如今,在樹洞內外,黑熊與李二臣四目相對之時,一股殺意早已自它心底衝起。
可就當黑熊往外一探頭時,李大臣突然出手推木棍,把黑熊頭卡住在樹洞口。
如果是打獵的老手,自然曉得在黑熊被卡住的一瞬間,是出手的最好時機。
因為這時候的黑熊突然被卡住,正處於發懵的狀態,上去砍它一斧子,等它反應過來以後,還能在給它一斧子。
如此,就有兩次出手的機會。
可這李家兄弟倆,哥哥李大臣曾跟其他跑山人一起殺過黑瞎子倉,算是有些經驗吧。
所以,才由李大臣在下麵乾別木棍的技術活,讓他弟李二臣做那砍黑瞎子的活。
在李大臣看來,砍黑瞎子又沒啥技術含量,掄圓了就往腦袋上招呼唄。
可李大臣卻是忘了,他弟弟沒打過黑熊。
準確的來說,活著的黑熊,李二臣都是第一次見。
當與那黑熊對目的一瞬間,李二臣就已心驚膽戰,等那黑熊張口一叫,李二臣頓覺渾身如過電一樣,兩條腿哆哆嗦嗦,幾欲攤倒。
還好這時,李大臣大喊一聲,叫李二臣下手。
被李大臣一聲驚醒,李二臣心頭一震,想起了來時李大臣交代的事,當即便把大斧一輪,狠狠地向樹洞口的黑熊頭斬去。
隻是出手的一瞬間,李二臣難忍心中恐懼,下意識地一閉眼睛。
正是這一絲恐懼,讓這一斧子沒能正劈到黑熊麵門。
此時的李二臣正閉著眼睛,什麼都沒看到。
李大臣雙手扶樹棍,但卻歪著頭往上看,他眼看著自己弟弟這一斧斜著過去,砍在黑熊左半邊臉上。
因為這一斧是斜的,直把黑熊左眼眶上麵的皮連著左耳都給削了下去。
“吭(hang)!”流血的熊頭往前一搖,熊肩自洞口撞出,熊頭順勢就撞在了李二臣麵上。
這一撞,直撞得李二臣仰麵栽倒,鼻子噴血。
也是這一撞,撞倒了李大臣辛辛苦苦推著的兩根木棍。
“不好!”李大臣大驚,連忙棄了兩根木棍,一個箭步上前拽著李二臣胳膊,拉扯著把他給拽了起來。
此時的李二臣,被撞得七葷八素,滿臉是血。
“大……大……”李二臣想叫一聲大哥,但眼下全身上下都麻酥酥地,使不出半分力氣。
見李二臣這副模樣,李大臣頓時就急了,甩手就給了李二臣一個嘴巴。
這一巴掌,抽的李二臣鼻子噴血更甚。
“啊!大哥你……”李二臣心神歸位,一手捂著腮幫子,滿眼驚愕地瞪著李大臣。
“快tm跑吧!”李大臣哪有工夫和他廢話一手提著大斧,一手拽著李二臣就跑。
剛才被黑熊撞倒,李二臣手裡的大斧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而被李大臣猛地一拽,李二臣腳下一陣踉蹌,蹣跚著跟了兩步卻漸漸穩定了下來。
“你跑!”跑到火堆旁,李大臣站住,隻把李二臣往前一推,讓他往前繼續跑。
李二臣腦子還有些渾,下意識地往前跑,跑了兩步才慢慢回過神來。
而李大臣呢,此時的他已經繞著火堆跑了起來,一隻黑熊在他身後窮追不舍。
這隻黑熊,屬實是急了!、
人家在樹洞睡得好好的,硬是被吵醒了。吵醒了還不算,當頭就挨了一斧子,左半邊臉都被大斧給削去了,黑熊哪裡還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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