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用了:等等,那剛才的彼岸之門、黑袍人...
都是考驗。守樹人拍拍屁股站起來,想摘果子,總得經過主人同意不是?
他走向眾人,目光卻落在原本薪所在的位置——那裡現在空無一人,隻有一枚灰撲撲的道種懸浮著,種殼上布滿裂痕。
嘖嘖,又是個倔脾氣。守樹人搖頭,不過老夫喜歡。
他伸手,輕輕一點道種。種殼碎裂,一個小人兒從中站起,模樣與薪有七分相似,卻更加年輕,眼神也更加純粹。
陸青陽?白小純試探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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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兒搖頭,聲音清脆:我是薪,也是陸青陽,但更是...我自己。
守樹人哈哈大笑:妙!妙啊!這才是真正的——不是成為誰,而是...成為自己!
他轉身走向萬道樹:來吧,果子熟了,該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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