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識尊眨眨眼,以遊蕩之名漫步寰宇的外來者是一種無法理解的力量形式。。。或許隻是這個世界無法理解。
任何嘗試將遊蕩納入掌控的行為都是可笑的。。。這是博識尊能得出的唯一結論。
對方連可能性都可以隨意的更改,並非是將某種東西模糊,而是將事件之間的因果變成無法用常理理解的規則。
這些事情早就和黑塔這些與開拓,或者說那個新生的遊蕩之人關係匪淺的天才們說明白了,希望她們可以將注意力放在能找到結果的事情上。
也算是為了防止真的因為某些天才的傲慢導致鬼羯直接動手清除整個世界的因果。
若無因存,果亦無存。
博識尊清晰的明白對方有毀滅整個寰宇的能力,但也隻是因為好玩,所以祂仍然隻是坐在那裡笑著,看著,甚至不在乎和什麼樣的人站在一起。
。。。算了,自己那個某種意義上九等分的生物爹估計乾不過星,畢竟博識尊清楚那家夥已經撞上南牆也不打算回頭了,自從開始模擬就沒有在乎過宇宙裡的各種新鮮事。
他可能知道【遊蕩】的事情,但他絕對不知道【遊蕩】現在變成了沒有天才看得懂的樣子。
玩去吧玩去吧,反正博識尊早就和鬼羯說明白了,這件事繞不到頭上。
至於剩下的天才。。。黑塔已經被暗示去關注列車組最近在乾什麼了,螺絲咕姆在處理自己星球上的一些事,到時候他們都抽得出時間去給某人添點麻煩。
而且,列車組不是已經有人前往去找大黑塔了,不是嗎?
說起來他們還找了仙舟聯盟星際和平公司巡海遊俠某個紫發自滅者同諧的家族假麵愚者等等等等。。。甚至還考慮過貝洛伯格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不愧是開拓者啊。
不過大多數的勢力都還是淺淺交涉,畢竟還沒有確定的消息需要幫助,也還沒有一個絕對靠譜的理由。
不過星的話,想必可以很快發現翁法羅斯的內幕吧。
博識尊換了個姿勢,靜靜的凝視著。
這種情況,隻要看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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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羅斯內,白厄和阿格萊雅結束了交談,發現除了星以外的所有事情都在計劃之內,然後白厄主動提起了幾人來自天外的事情。
“我答應過他們,在時局安定後,要為我們的盟友解答翁法羅斯的一切。”
“但奧赫瑪剛剛脫離一場劫難,還有許多驚魂未定的民眾需要安撫。阿格萊雅,能請你代勞嗎?”
白厄話鋒一轉,將剩下的事情拋給了阿格萊雅。
他隻是有些心累,需要一點時間思考。
“兩位貴客為聖城儘心儘力,我自然會招待好他們。”
“那不存在於預言之中,卻由我紡入命運的,也並非僅此一例。。。”
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扯斷的聲音,就在阿格萊雅說完整句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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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握了握拳頭,收起遊蕩之劍走了過來。
由於遊蕩的關係,星走路是沒有聲音的,現場一片寂靜。
“幾位,等聽煩了故事就來雲石市集找我吧。無論如何,我欠你們一次款待。”
白厄最後留下了一句隨時都能找他大吃一頓的約定,便轉身向市集走去。
“那麼,我們該從何說起?”
阿格萊雅將提問權轉交給了眾人。
她對星確實是極度的好奇,而且對方目前所展現出的力量已經完全不是可以掌控或者可以理解的了。
按照星剛才的狀態,她走到哪裡,哪裡的金線就會瞬間融化消失。
如果星有意的話,還可以將這個禁金線的結界進一步的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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