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走下了大浴場,正好看到三月滿臉泛紅的浮在熱水上,腿上萬年不離腿的腿環上掛著自己塞給她的長夜月召喚器。
【騎士】沒換衣服,隻是靜靜的待在不遠處,聽著一位很自來熟的本地人向他介紹翁法羅斯特有的蜜釀。
丹恒隻是有些擔憂的望著這邊,看到星走下來才算是鬆了口氣。
丹恒真的怕星因為什麼事情突然暴起,讓這個本就將要迎接末日的世界提前迎來末日,然後讓這次開拓之旅告吹。
畢竟丹恒也感受到了翁法羅斯很多的不對勁,而且星的【冥想】次數也明顯翻了不止一倍。
“聊完了?她和你說了什麼?”
星坐在了三月的身邊,先檢查了一下三月的狀態除了腦子裡多了個長夜月以外沒有任何問題,於是便將三月放在身邊,三人坐在一起,星陳述著自己剛才聽到了多少東西。
“果然,她唯一的顧慮,是擔心我們對奧赫瑪的民眾不利。這倒和白厄在重淵的反應如出一轍。”
“丹恒,這個世界絕對有問題,封閉的就像雅利洛-6,但當地人對太空有著基本的認識,甚至知道命途和星神。”
星凝視著建築外的天空。。。或者說構成【天空】的某物。
“在翁法羅斯,天空更像是。。。一座監牢,阿格萊雅說談論天外都快成了一種禁忌。明明有著如此先進的技術。。。”
丹恒接著說道。
“而且這個世界的所謂泰坦表現出了與星神的相似性。。。我直覺認為這整個翁法羅斯或許都是某個天才的試驗場。”
星道出了自己的猜測。
“問題在於,是誰?又是為了什麼。”
這些天才們為了求知做出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問題在於,對方會將列車組視為什麼。
“。。。算了,先不提這些事,待會去四下看看吧。我們參與了聖城保衛戰,趁著人們的印象分還在,可以向他們了解些信息。”
丹恒看了眼三月七。
“順道,也能多拍幾張照片留作記錄。”
等到三月七也泡夠了,星和丹恒換好了原本的衣服,三月把自己原本的小裙子留在了私人浴宮裡,隻好在浴宮新整了件外套的袍子披在浴袍外麵——奧赫瑪有不少人好像都是這麼穿的,至少頻繁來浴池泡澡很方便。
奧赫瑪的商鋪甚至收星際和平公司發行的信用點。
這有什麼?這個世界的人都沒有聯覺信標,都能聽懂三人說的話。
不過說實話,也有可能是因為在上次去天宮市的時候三人的聯覺信標被努斯小小的改造了一下,犧牲了些許說話的標準發音,可以讓其他人聽明白自己的語言。
不過說實話,也是因為這個,星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說的到底是什麼語言。
“三月,你沒問題嗎?”
“我沒問題的,現在的狀態好的不得了。”
三月七調整著手裡的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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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另一個你聊的怎麼樣?”
星問起長夜月的事情。
“啊?那不是我的錯覺嗎?”
三月還沒成功嘗試過和意識裡的長夜月對話。
“呃,就算暫時還無法扣動扳機,但是和意識裡的那位聊聊應該還是能做到的吧?”
“唔。。。我有點怕,總感覺怪怪的。”
星仿佛已經能看到長夜月在三月七的意識中縮成一團思考為什麼三月七會害怕自己。
沒辦法了長夜月,你自己選擇走的黑暗風,星也沒法幫你了。
隻希望三月七儘快有一天讓自己的好奇壓過害怕,主動去和長夜月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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