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調戲完丹恒,星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麵前的紅土上。
“閣下?”
遐蝶預感到自己即將見到什麼極其難得一見的場麵。
星隻是無視了一切目光張開了嘴。
張開嘴。。。嘴角直接撕裂到了耳根的位置。
然後星那勉強還可以稱為嘴的頭部裂口將那塊紅土順利的吞了進去。
迎著遐蝶和一眾大地獸仿佛扭曲在一起的五官凝結而成的表情,星臉上的裂口緩緩的合上,在嘴角留下一道黑色的樹狀痕跡。
遐蝶沒有騙人,這紅土塊的味道確實相當。。。苦澀。這種苦澀不同於任何烈性藥物,它直擊你心靈的綿軟之處,令你開始質疑【開拓】的意義。。。如果星還是曾經的身體的話,大概會這樣說吧。
但是現在的星多了一絲【遊蕩】的無謂,所以,這玩意對她來說現在也隻是一塊不好吃的土塊罷了。
“不好吃。”
星最後留下了如此的評價。
隻留下懵逼的原住民們在奧赫瑪的風中淩亂。
丹恒和三月更是一種早就見過不知道多少次但現在也還沒習慣的表情,紛紛歎了口氣。
【騎士】沒有任何的想法。
“閣下,這。。。”
遐蝶看向丹恒。
丹恒緩緩搖頭。
“遐蝶小姐。。。總之,你,還有奧赫瑪的各位,可能都需要習慣一下。”
三月七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大地獸的背上,探出頭來表示讚同。
“沒錯,星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已經不算是人類了。。。她自己也是如此認為。”
黏土在被口水浸濕之後有些粘稠,些許的黏土渣渣粘在了牙縫裡,星掰掉了下巴和上巴在一邊的水池裡嘗試洗乾淨。
三月七沉迷撫摸大地獸無法自拔。
遐蝶在思考許久後好像是想通了什麼,想要再度與之握手。
“閣下。。。出於某種原因,我不怎麼擅長【接觸】。無論是和人,還是和這些孩子。”
“但閣下您,好像並不會收到影響。。。就好像是——”
遐蝶沒說星摸起來像個死人。
“感覺我摸起來像個死人?沒什麼,這很正常。。。”
雖然【靈魂】並不會如此直觀的表達出如此的對方的想法,但是曾經不少人都如此說過,所以星完全想象的到遐蝶在想什麼。
“沒關係的,畢竟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也沒錯,我也不算是活著。”
不過是非生非死的疊加態罷了,或者說僅僅隻是單純的,存在著,根本就沒有生與死的概念存在。
於是星再次與遐蝶握手,兩邊的手都沒啥溫度。
另一邊。
“哦,是這樣嗎?隻要這樣撫摸大地獸的話就會很舒服?”
三月在大地獸的脖子連接處輕輕撫摸,大地獸發出了舒服的低鳴。
腦子裡的那個聲音正在教授三月七如何與大地獸相處。。。免得三月一個不小心和星之前一樣被大地獸一腳踢飛與刻法勒肩並肩。
三月七並不知道長夜月正在暗戳戳的讀著奧赫瑪人的記憶。。。為了三月七,長夜月在記憶的角落中陰暗的爬行著,在某個家夥的視野死角之外向這個世界投去視線。
因為星的原因,長夜月多少也是知曉了這個世界的問題,並且通過自己的方式整了點情報,打算在下次和星見麵的時候通知一下對方。。。
但星和長夜月都遺忘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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