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穿越重生的他本就和這些村民沒什麼感情基礎,即便是原身,也不欠這些村民什麼。
原身在大伯一家被磋磨虐待那麼多年,村裡的人怎麼可能一點情況也不知道,他們不過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想因為原身那麼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而惹上麻煩。
所以,這些人想要占他的便宜,如意算盤打錯了。
更何況,他們剛才還對他指指點點,罵他是個軟飯男,瞧不起他。現在又哪來的臉去算計他的白麵豬肉。
“不好意思,我和媳婦本來就沒打算辦酒席的意思。”朱楠武客套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村裡人的熱情和好意我就心領了。”
聽到朱楠武這麼說,朱波不禁急了;“不是,你們這怎麼能不辦酒席呢?,,,真的,其他的都不用你操心,村裡人完全可以幫你一手操辦,你隻需準備好辦酒席需要的東西即可。”
朱波這一急,幾乎就要把心裡的實話都快給說了出來。還好他反應還算快,及時轉變了話鋒。
即便如此,朱楠武依舊是搖搖頭;“我不會辦酒席的,至於你們心心念念的那些白麵豬肉,不好意思,那些都是花我媳婦的錢買的,你們好意思拿來做酒席,我還沒那個臉呢?”
朱楠武最後那段話可謂是絲毫沒留情麵,直接解開了某些人的那塊遮羞布。
被朱楠武當麵揭穿心裡的那些算計,朱波頓時麵紅耳赤,急赤白臉的嚷嚷道;“誰心心念念那些白麵豬肉了,我是出於一片好心,才會張羅著幫你辦酒席。要知道在我們農村,隻有辦了酒席,才算是被承認的夫妻。”
其他在伸長耳朵偷聽的人,自聽了朱楠武的那番毫不留情的直白話語後,也都是感覺臉上火辣辣,有幾個甚至在心裡暗罵起朱楠武厚顏無恥。說什麼沒臉拿媳婦花錢買的白麵豬肉做酒席,就有臉去吃軟飯了。
“嗬嗬,你的一片好心我就心領了。”朱楠武玩味一笑;“我和我媳婦已經領證結婚,是法律上承認的合法夫妻。難道村裡的承認與否,比法律還大?”
朱波被朱楠武的話給堵得啞口無言,難道他還真敢說村裡的承認就比法律上的承認還大。
除非他腦子有問題,想要被抓去pd教育。
朱楠武沒有再去搭理朱波,老神在在的等著輪到自己打水。至於周遭那些人的竊竊私語,議論紛紛,他都直接當做沒聽見。
有罵他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也有嘲諷他耙耳朵,沒骨氣,吃軟飯。還有說他娶了個資本家大小姐女知青後,就瞧不起他們這些鄉下人,不屑與他們為伍,,,等等。
反正都不是什麼好話,也難怪會如此。他們的如意算盤沒打成,眼看著一頓平時難得一見的大餐就這樣成了泡影,自然得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和不滿。
他們一邊瞧不起吃軟飯的朱楠武,一邊又脅迫他想要逼她用白麵豬肉辦酒席,也的確是可笑至極。
他們可曾想過,如果朱楠武真的是如他們想象當中的那般是吃軟飯的,那他們逼著朱楠武用他媳婦的錢買的那些米麵肉蛋辦酒席,又將他置於何地!
沒啥好說的,這些人就是自私自利,隻顧自己。
所以朱楠武根本就懶得搭理他們,更不屑於和他們辯駁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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