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你也不想你和穎兒的婚事出現問題吧,所以…………”
潘立笑了笑,沒有再說話了。
但言下之意很簡單,你要是不給我麵子,那你和穎兒的婚事可就麻煩了。
陳陽很不屑,我還要給你麵子?
你算個什麼?
“我和穎兒的婚事用不著你操心,至於這件案子,我也會公事公辦,你若是不想遭遇牽連,就少走動了!”
“你……你這個人怎麼油鹽不進,氣煞我也。”潘立指著陳陽,一臉難以置信。
須知,他信誓旦旦和吳榮家人保證,這件事交給他準沒有問題。
為此他已經收了一千兩作為定金了。
沒想到陳陽一點麵子都不給,怪不得沈穎兒不喜歡這小子,就這個樣子,活該不被沈穎兒喜歡。
“好了,你走吧,我還要去審問那吳榮。”陳陽一甩手,直接離開。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我得好好和穎兒去說說,和妹妹也去說說,這小子不是什麼好人啊,穎兒嫁給他,怎麼會有好日子??”
潘立現在心疼的一塌糊塗,六千兩銀子啊,就這麼飛了。
擋他財路如同殺他父母,他是真真切切的把陳陽給忌恨上了。
…………
…………
…………
陰暗潮濕的地下大牢,陰氣濃鬱,到處都是發黴的味道和潮濕的水漬。
一間行刑室內,矮胖的吳榮被綁在十字架上,身上衣著淩亂,手臂上和身上,滿是被鞭子抽打的痕跡。
吳榮神色虛弱的低著頭,不停低語:“我沒罪,我是無辜的,我真的是無辜的,你們這是刑訊逼供,我要上告…………”
說著說著,吳榮頭一歪,竟然直接暈死了過去。
陳陽一進去,就看到徐長寶一臉晦氣的走了出來,說道:“這家夥骨頭很硬,很難撬開他的嘴,剛剛甩了他好幾鞭子,我手都要酸了!”
陳陽挑眉,沒想到這個吳榮這麼硬氣。
這不符合他對普通地主的認知。
在他印象中,那些地主豪紳從小錦衣玉食,從未吃過苦,根本受不住刑牢拷打。
“陳陽,要不你去試試??”
徐長寶甩動著自己的手臂,朝陳陽建議道。
“徐大哥你都不能逼他開口,我哪行啊,這樣吧,我帶人去吳榮家中,嘗試從他家人身上入手。”
“也行,那辛苦你了。”
陳陽感覺,徐長寶對這件案子似乎很上心的樣子,不由得問道:“徐大哥,想不到你對這件案子也很上心!”
“那是當然,咱們老虎營的兵,那都是自家兄弟。”徐長寶拍著胸脯,忽然話鋒一轉,悄然道:“另外,告訴你一件事,咱們曾虎老大早就想要插手大昌城衙門裡麵一些事情了,這次若是能將那些受賄的衙役連根拔起,以後就可以由我們老虎營的兵負責這裡治安。”
陳陽詫異道:“小弟不解,還請徐大哥解惑。”
“我們軍需物資需要大昌城這裡的碼頭和官道轉口,但這段日子接連遭遇劫掠,別說軍需物資,就連藥品都短缺!!所以曾虎老大懷疑,衙門這邊有內奸!我們也讓他們查了,可他們沒查到什麼,既然如此,我們老大說自己查!”
“原來如此。”
“好了,那你去吧,好好查一下吳家。”
…………
…………
…………
吳家,在大昌城的規模並不算大。
他們經營了一家糧鋪,按理來說,他們不可能一口氣能拿的出三千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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