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南宮毅的目光緊緊鎖住眼前那張布滿傷疤、猙獰可怖的麵容,神色驟變,前行的腳步戛然而止。他難以置信,眼前這個黑衣蒙麵殺手,自己竟認識!
準確來說,並非真正認識,隻是曾有過一麵之緣。
南宮毅依稀記得,兒時某日,奶奶帶他前往中峰部部主蘇斯家中。至於去做什麼,他已記不清,但清楚地記得,那天部主家中氣氛壓抑,似有女子哭泣聲傳來。
他和奶奶剛走到小院外大門前,正欲敲門,一名約二十歲、身著青衣、模樣陌生的女子突然拉開門,從小院中衝出,清秀的麵龐上還掛著淡淡的淚痕。
南宮毅不認識那青衣女子,但奶奶似乎認識,還輕聲喚出了她的名字。
之後的事情,南宮毅已記不清,但他回憶起,從那日起,他再也沒見過那青衣女子,仿佛她從人間消失,徹底從中峰部沒了蹤跡。
此刻,他發現眼前這黑衣女子的輪廓,與當年從部主蘇斯家衝出的青衣女子有七分相似。儘管這女子容貌已毀,但他堅信,此人就是當年的青衣女子!
“溫珂……溫珂……”這一刻,南宮毅有些失神,口中輕聲念叨著這黑衣女子的名字。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當年奶奶輕喚那青衣女子的聲音。起初聲音有些模糊,隨後越來越清晰,最終,兩個字眼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
“不,你不叫溫珂,你叫蘇珂!!!”下一刻,南宮毅瞪大雙眼,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著眼前這醜陋的黑衣女子,聲音顫抖地說道。
與此同時,一個令人膽寒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
“看來事情比想象中複雜得多呢。”這時,小豬的聲音在南宮毅心頭響起。
但南宮毅沒有理會小豬,而是緊緊盯著眼前這黑衣醜陋女子,艱難地問道:“為什麼!”
他的聲音變得極為沙啞,全身散發著恐怖的殺氣,甚至帶著一股煞氣。
“回答我,這是為什麼?!”下一刻,南宮毅猛地咆哮起來。這聲音裹挾著他全身的煞氣,狠狠衝擊在那黑衣醜陋女子身上,使她嬌軀一顫,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不知道……我不知道……”黑衣醜陋女子麵目扭曲,隨後猛地衝上前,雙手緊緊抓住南宮毅的肩膀,神色惶恐地問道:“你認識我,對不對?你是中峰部落的,對不對?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的部主蘇斯怎麼樣了?”
“噗哧!”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一道冰冷的寒芒,直接劃過她的胸脯,撕碎了她胸口處的黑色衣布。但裡麵露出的,不是雪白的肌膚,而是一道血痕。
黑衣醜陋女子瞳孔收縮,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雪地上,鮮血從她胸口的傷口中流出,她露出恐懼的神色,似乎無法相信南宮毅竟如此可怕!
“不要碰我!”南宮毅沒有在意她的想法,更不在意自己剛才這一擊給她造成的傷害有多重。他在意的是她身上的“肮臟”,讓他有立刻將其抹殺的衝動!
但他知道,此人不能殺,因為所有答案,都得從她口中得知。
緩緩地,南宮毅手持那沾滿鮮血的利刃,來到滿臉驚恐的黑衣女子麵前。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殺意,沒有理會她,而是踏步走過,隨後冰冷開口:“我在前麵等你。”
南宮毅離開了此處,因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更怕自己忍不住將她斬殺,無法從她口中得到所有答案,也就無法得知那些黑衣殺手的來曆。
而聽到此言的黑衣醜陋女子,嬌軀顫抖,滿是傷痕的麵孔布滿痛苦。
似乎,她的痛苦不僅來自胸口處的血痕,還有潛藏在內心深處許久,此刻徹底爆發的情感之痛。她閉上雙眼,卻沒有淚水滑落,仿佛淚水已流儘。
此時,南宮毅落寞地行走在黑夜中,寒風迎麵吹拂,卻吹不滅他心中的怒火與悲恨。他無法相信,這一切竟是如此。
最終,他停留在一棵巨樹下,斜靠著巨樹坐下。因為他要等待那黑衣女子的到來,他根本不怕對方逃走,因為他確信,對方一定會來。
不久,一道黑衣身影緩緩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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