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人類,我生氣了,你去死吧。”
從地上爬起的花妖此刻無比淒慘,原本姣美的麵容此刻支離破碎,五官偏移,腦袋扁平,皮膚折疊,大量細小石塊鑲嵌進麵部骨骼中,模樣讓人看了心碎。
“我要你死,我要殺了你,吸乾你的血液,把你吸成木乃伊。”
花妖狂怒,朝著童言嘶吼,而後,它尖細的口器縮了回去,嘴巴同花朵一般綻放開裂,裂成四片紅色的血肉花瓣,邊緣密布細小的尖牙,中間隱約還能看見剛剛縮回去的吸血口器。
同時它渾身潔白光滑的皮膚刹那間脫落,露出裡麵青黑乾裂的皮膚,雙腳化成四條兩米長,手臂粗,不斷舞動的枝條。
僅僅一刹那,原先那個婀娜多姿的女孩便化身成眼前這個醜陋乾枯的枝條怪物。
這,便是嗜血花妖的本體。
“唧唧歪歪,沒聽過反派死於話多嗎?”
童言冷冷出聲,緊接著身體猶殘影般消失,再度出現時是那嗜血花妖的上空,右腳如鐵鞭一般,狠狠抽在可怕生物的腦袋上。
可這一次的抽擊並沒有對可怕生物造成多大的傷害,僅僅是身體微顫便扛住了衝擊,同時一爪撓向童言的腹部。
童言自然不會自大到硬吃這東西一爪子,腳步不斷,一個後撤便化解了花妖的襲擊,同時借力使力,右手用力撥在花妖橫掃的爪子上。
強大的力道讓這花妖旋轉了180度,直接後背麵對童言。
童言順勢右手上去,細長的臂膊繞過花妖的脖子,同時左手掌按在花妖的腦袋上,右手掌握住左臂肱二頭肌。
至此,裸絞成型!
“深呼吸,頭暈很正常!”
童言在花妖的耳邊輕語,雙腳死死踩著它四條舞動的枝條,同時雙臂同時發力,對花妖進行絞殺。
“啊啊啊,你該死,你該死!!”
花妖可不是什麼人類,哪裡那麼容易被勒暈,青黑的雙臂抓住童言的手臂,用力向下拖拽,抵消著裸絞的氣力。
同時腦袋不斷左右搖擺,四片血肉花瓣不斷掙紮扭動著,吸血的口器也從口中探了出來,想要給童言身上來上一下。
隻是受限於位置,它根本碰不到童言。
“你嘴,有味!”
花妖倒是沒有給童言造成什麼實質傷害,隻是從那裂開的喉嚨中逆衝上來的氣味太臭了,堪比七八月份去舔十天沒洗澡老大爺的胳肢窩。
隔著麵具都給他熏的暈頭轉向。
實在受不了的童言全身陡然發力,竟直接將女妖甩了起來,直接一個旱地拔蔥,將其狠狠的扣在樓板上。
巨大的力道折斷了女妖的脖子,斷裂的脊椎骨穿透青黑乾枯的皮膚,綠色的血液從傷口處噴湧而出,頓時一陣難以忍受的腐臭味蔓延開來。
“啊啊啊啊啊啊,該死的人......”
花妖在嘯叫,瘋狂的起身,想要反撲。
“去死。”
童言的身影在花妖起身的那一瞬就出現在它身邊,右腳抬起,狠狠跺下。
這一腳力度很大,花妖起來的身體被跺的狠狠砸在樓板上,巨大的力道並沒有因此而停止,緊接著胸腔處骨頭頃刻破碎,就連心臟都被一並踩碎了。
使徒五階的嗜血花妖,在童言手中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童言俯身,從花妖胸膛處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晶石,小心收好後看向了剛剛被抽昏過去的男人。
這家夥...
童言眼睛一眯,這臃腫的渣男很早就醒了,隻不過其識趣的躺在地上裝死。
要知道,常人挨了花妖剛剛那一下,不死也得內臟碎一堆,可看到這家夥厚重的脂肪後也釋然了。
誰說脂肪沒有用,這不關鍵時候還真能救命。
“恩人,恩人啊,你真乃天神下凡啊,三下五除二便將這該死的異族碾殺,能否請教一下恩人的名號,日後有機會定然報答救命之恩。”
男人見到自己裝死被識破,趕忙爬起來,屁顛屁顛的過來拍馬屁,隻是童言白麵給人的感覺太驚悚和陰寒,他不太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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