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為何出現在這裡?”
童言語氣中儘是疑惑。
剛剛從陳銘屋子裡麵出現的時候,就察覺到有目光注視著這裡,為了不打草驚蛇,隻能假裝先離開,然後再殺個回馬槍,上來之後竟然發現有三人在監視著陳銘屋子。
自己剛剛進入陳銘房間也被他們看的一清二楚。
於是果斷出手,悄無聲息的將那二人殺死。
隨後他目光看向角落,那裡有一具屍體,應該是這間屋子原來的主人,屍體還沒發臭,死亡沒有多長時間,這也就意味著這些人最近兩天才出現在這裡的。
陳銘從離職到被人盯上,中間間隔都不到一天,這到底發生啥事啊?
“我們是小刀會的人,奉上麵的命令,監視這間屋子,一旦發現有人出現,就彙報上去。”
小刀會!!
童言一聽,刹那驚愕,竟然是八大勢力之一的小刀會。
難不成是因為李明那件事嗎?
“為什麼要監視這裡?”
“不,不知道。”
“那間屋子的主人呢?”
“不知道。”
“嗯!”童言被這人一連串的不知道搞的有些發懵。
“那你知道什麼?”
“什麼都不知道!”
不是,哥們,你拿我尋開心呢?
童言臉色一沉,右手一用力,直接捏碎這人的右臂。
“我不希望在聽到你說不知道,知道嗎?”
“知,知道了。”劇烈的疼痛讓他臉色發白,渾身顫抖,冷汗浸濕了全身。
“命令你們來的人是誰?”
“不知道。”
“你!”童言差點給氣笑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這人都快哭了,急忙解釋:“這個是我們小刀會任務堂那邊直接下達的命令,並沒有具體到某個人,我們發現人之後就隻需要彙報到任務堂就好,我真的不知道是誰下達的命令啊。”
“還有呢?你還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留你有何用?”
未等這人反應過來,童言瞬間擰斷其脖子。
這人雖然也有使徒三階的實力,但在童言手中就和隻螞蟻差不多。
童言俯視著陳銘的房子,百思不得其解。
李明曾說過,他認識的大哥是小刀會的人,會不會是他大哥在為李明報仇?
隻是他怎麼知道李明是陳銘殺的?還是隻要有所懷疑就都找麻煩?
那也不對啊,要是這樣的話,他們第一個找的應該是自己才對啊。
童言又想到陳銘那卑微的隱忍,愈發覺得這其中有秘密。
陳銘似乎在很卑微,很刻意的想要留在明月酒肆工作?
如果他真的是覺醒者的話,不會缺那點工資,不可能為的是財,那就隻剩下一個可能,那就是他為的是某個人。
為了接近某人,才不得不如此卑微行事,卑躬屈膝的想要留在那裡,隻是沒有想到會被李明攪局,因此一氣之下,殺死李明。
明月酒肆,人?
突然,童言目光一縮,想到了明月酒肆的老板。
如果說陳銘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接近老板,那麼一切都解釋的通。
陳銘和老板有仇,為了殺老板報仇,才到明月酒肆工作,可是老板幾乎不到店裡,這導致陳銘一直沒有機會出手,隻得一直蟄伏,等待機會,可惜的是直到李明攪局,將他趕出酒肆,他都沒有找到動手的機會。
然後他不得不冒險,強行去殺老板,結果很顯然,他失敗了。
但是他逃離了,老板為了殺他,便安排人過來監視著這裡,隨後便是自己傻不拉幾的撞了上來。
童言越想越覺得正確,猛然一拍手。
我真的是個天才!
第二天,童言出現在小刀會駐地附近,經過他多方打探,得知前天這裡確實發生過戰鬥。
“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讓陳銘當街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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