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芊芊理了理自己的粉色發梢，開口道：“領航員認證，每個月隻有一次。下一次是在十天後。”
“認證測試內容每個人不一樣，我當年是我被帶到一個房間，裡麵堆了幾百萬粒一模一樣的礦塵。我需要分辨出其中的高能量晶屑。”
“按照結果數量，拿到領航員評級。”
寧書音認真聽著。
直到素芊芊講完了所有關於領航員的事，話題才重回約會上。
這時候，剛才還嚴謹專業的“老師”，臉上泛起少女的羞澀。
她捧著手裡的水杯，聲音低低的：“其實，約不約會，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寧書音一聽，直接慌了。
不約會？
這怎麼行！她要變貓的啊。
“你說約會不重要？是什麼意思？”她強作鎮定地問。
難道，他們感情出岔子了？
“就是……”素芊芊的臉頰更紅了，“我們最近，每天晚上都會用視頻軟件聊天。有時候半小時，有時候能聊到睡著，從上古星座聊到新的美食，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寧書音敏感地捕捉到了關鍵詞。
劃重點——
每天晚上，視頻聊天，聊到睡著。
那不就是古雷的虛擬影像，直接躺素芊芊旁邊了？
這跟同床共枕有什麼區別。
不，這根本就是賽博同居了。
寧書音嘴角翹得老高。
素芊芊托著下巴，陷入了甜蜜：“他真的好淵博，不管我說什麼，他都能接上話，而且特別風趣。我以前都不知道，原來一個學者也可以這麼有意思。”
寧書音聽到這裡，放下了心。
她想到之前古雷說話時故弄玄虛的謎語人樣。
幸好，在素芊芊麵前，他還是個完美白月光。
突然，某個聯想浮上寧書音的腦海。
如果她和自己的某位約會對象，也深夜視頻聊天……不知道會是什麼光景？
結果，係統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似的，語氣捉狹地開口。
【宿主，可別忘了您的約會對象有四位哦，如果他們同時出現在您的視頻聊天裡……哼哼。】
寧書音不禁打了個哆嗦。
那場麵，嘖嘖嘖。
恐怕會比聯盟總部的多方會議，還要恐怖。
她趕緊製止了自己想象力亂跑，把話題拉回正軌：“芊芊，見麵和網上聊天感覺還是不同的。你們得趕緊完成線下約會，儀式感很重要！”
按照這本小說原著開篇即飆車的風格，這兩人的進度其實還是慢了。
素芊芊聽了點點頭：“那我們約會去哪裡好呢？要不再去瑞恩湖畔公園？”
“別。”
露天環境，不確定因素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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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慮了半天，給出了一個建議：“看電影怎麼樣？找一部浪漫文藝片看，看完還能聊聊影評。”
看電影，情侶約會最經典也最不容易出錯的方案。
“嗯，這主意不錯，我現在就跟他說。”素芊芊行動力十足，立刻給古雷發去了消息。
下一秒，素芊芊的光腦就響起了歡快的小曲。
不是文字回複，而是一個視頻通訊請求。
是古雷。
素芊芊有些小慌亂地整理了一下頭發，才接通了視頻。
古雷的全息投影出現在書房。
“芊芊。”他微笑著打招呼，目光在寧書音身上一掃。
神秘一笑。
“這位是？”古雷假意開口詢問。
“啊，這是我朋友，跟你提過的，寧書音。”素芊芊笑著道。
“你好，古雷教授。”寧書音硬著頭皮打了個招呼，心裡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電影的事就這麼說定了，你正好說過想看那部《超速心動》，我來買票吧。”
“好，你買。”
有寧書音這個大燈泡在，素芊芊說話拘謹得不行。
視頻通訊很快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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