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右手握緊長刀，猛地向外一扯。
“滋啦！”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撕裂聲。
兩名機械清潔工被劃破要害，轟然倒地。
“奇怪，”司徒凜辰的聲音響起，“你的身體，竟然與我的契合度異常高。就像……不是第一次鏈接。”
寧書音的耳根，泛出粉紅。
確實不是第一次。
那次“懲罰”的羞恥，她還記憶猶新。
強製的五感24小時鏈接。
她被迫體驗了他的全部生活，聽他洗澡時的水聲，感受他入睡前的呼吸，在他進行高強度訓練時，體會他肌肉的撕裂與腎上腺素的飆升。
那些同步的烙印，被全部激活。
她的臉更紅了。
沒法回答這個問題，隻能假裝沒聽見，拚命想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戰鬥上。
司徒凜辰卻突然在她腦海中問了一句。
“你的臉怎麼這麼燙？體溫也在升高……是身體的排異反應嗎？”
寧書音隻覺得的腦子裡轟的一聲。
他……他能感覺到？
那豈不是意味著，她的心跳、她的體溫、戰鬥中肢體的伸展與摩擦、她害羞的細微顫抖，他都一覽無餘？
這也，太羞恥了吧！
像是察覺到她靈魂的劇烈波動，司徒凜辰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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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寧書音聽到了一聲極輕的笑。
那笑聲帶著戲謔。
“原來不是排異反應……”
未儘之言中的調侃，讓寧書音窘得想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砰！砰！”
又有兩名機械清潔工嘶吼著撲來。
司徒凜辰的聲音恢複了冷靜，但寧書音總覺得裡麵藏著點別的。
“專心點。你的身體還很脆弱，不能和他們硬碰。”
司徒凜辰竟然開始場現場教學。
他沒給敵人任何機會。
手握著長刀，寧書音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從一個不識武道的少女，變成執掌死亡的魔王。
殺戮表演，才剛剛開始。
“挑破它們的弱點，才是你的目標。視覺傳感器，還有關節連接處，還有能量核。”
他操控著她的身體，演繹何為高效。
一次突進，必須至少切中三個敵人要害。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好像他們共用的這具身體，本就知道該如何揮刀。
一場暴力美學的雙人舞將畢。
地上的機械殘骸已堆積如山。
寧書音終於切身感受到星際聯盟“殺神”之名的由來。
司徒凜辰的暴戾氣息，在屠戮中越戰越重。
但他始終在克製。
似乎在小心保護她這具脆弱的容器。否則，場麵恐將比現在殘酷百倍——單方麵的。
“抓穩了，”他的聲音傳來，“我們要衝出去了。”
寧書音手中長刀猛地向地麵一插，借力高躍而起。
她輕盈掠過越過所有機械清潔工的殘骸，朝著象征出路的光門，飛身而去。
天地，重歸寂靜。
麵前是個新的環境。
寧書音踩上砂礫與碎石遍布的地麵，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
並無血跡。
邁出一步，雙腿一軟。
在上個世界的戰鬥疲勞，依舊真實存在。
她差點要跪倒在地，卻被一股大力穩穩托住。
“還好，沒超出你的身體負荷。”
司徒凜辰的聲音傳來，卻不是從她的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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