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風軍左廂二軍駐地
“馬德芳!!!”嶽飛一聲怒吼,氣衝衝走進一座院子。
人未到,吼聲已經傳開。
周圍的衛兵一見是自己的老指揮使來了,紛紛頓首施禮
嶽飛大步流星走進帥帳
在地圖前研究著軍情的馬德芳一見嶽飛來了喜出望外
“嶽將軍!”說著就要行禮
可還沒等他禮行完,就看到嶽飛吃人的眼神死盯著他
“好你個馬德芳!沒想到你這等書香門第的公子哥也會騙人,你個騙子!!”嶽飛對著馬德芳怒不可遏
嶽飛這表情讓馬德芳一臉懵逼,聽到被人罵他也是本能的回懟,什麼聖人教誨,這會兒什麼都比不上一句‘他娘的!’
“嶽鵬舉!你他娘的抽什麼風!”
“當初是不是你說的,李家堡,有一股當地的廂軍降了金,他城裡有個倉庫,是金狗的轉運之地!”
“是啊!”馬德芳也不知道嶽飛是什麼意思,回憶著自己說過的話,木訥的答到
“你還說他城裡隻有降金的廂軍,沒有金兵”
“啊……”馬德芳木訥的憑著回憶確認自己是說過這話
嶽飛走到地圖前,指著李家堡的位置點了兩個點“現在這裡全是金兵!而且還全是精銳!光是那金兵的斥候灑的漫山遍野都是!”
“你說的廂軍,我連個影子都沒看見”嶽飛被氣的臉紅脖子粗
這要是別人說李家堡的情況,嶽飛還要斟酌斟酌,但這話是馬德芳說的,可信度自然直接拉滿,馬德芳從軍前是世家公子,飽讀詩書風度翩翩,軍中少有的儒將,做人一向老實本分不說,還與嶽飛是多年的袍澤,怎麼說也不可能坑自己,
就是死活沒想到,自己帶著人風風火火的準備去搶了李家堡的倉庫時,發現城內有大批的金兵守備,連周邊的外放遊騎都能看得出來,是金人的斥候,並非什麼當地的降卒。這讓嶽飛的麵子怎麼掛得住,這也是嶽飛發這麼大火的原因
馬德芳:“???”
馬德芳一臉的問號
“不會啊,我是從那路過時,城內的遊騎還追著我跑了十好幾裡我才把他們甩開,絕不會錯!”
馬德芳親眼所見的輕騎斥候他不會記錯,城內出入的馱馬和牛車他還特意數過,更不會錯
馬德芳看向嶽飛“鵬舉!你知道的,我們讀書人遵聖賢教誨,從不騙人!”馬德芳一臉的無辜
“……”嶽飛聽著馬德芳的話,氣的一陣無語,心說你不騙人你的意思是我騙你了?我吃飽了撐的跑這麼遠就是為了冤枉你?
“我讓王貴去打探了,一會兒等他回來聽他怎麼說!”嶽飛直接喧賓奪主的坐到了帥主座上,氣的呼哧呼哧喘粗氣
“李家堡如果現在有了金狗……是有什麼動作?”馬德芳看著嶽飛的神情斷定他不是在撒謊,可自己之前明明看見的是大批的降卒,並無金兵啊
馬德芳緊走幾步看向地圖,神情中帶著一絲疑惑,開始在地圖上比來比去
看了很久,馬德芳似乎想到了什麼
“李家堡的位置,本來就是咱們雙方都沒有關注的區域,這裡更多的是在充當中轉和斥候的作用,他周圍並沒有大批量的金狗,為了能讓他們在這個區域內有足夠的刺探能力,金狗特意給他們安排了馬匹,這絕不會錯……”
“自從金狗南下,動作越來越大,你說現在李家堡全是金狗了,難不成金人是又有什麼大的動作?”
馬德芳眉頭深鎖,自顧自的在地圖前分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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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轉移話題,我本想著三軍的士氣不行,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振奮一下軍心,誰知道去了一看不是那麼回事!”嶽飛正吐槽著,就聽見門外王貴的聲音。
“將軍,探清了”
王貴進帳,來到嶽飛的麵前
嶽飛和馬德芳兩人的目光齊聚在王貴身上
“幾天前,李家堡降金的廂軍被人伏擊了,有人把這夥廂軍引出城,在城外把這一個營的廂軍全給殺了,屍體就散落在山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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