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叼著煙,雙手插兜,晃悠著穿過冗長的通道,來到喧鬨的食堂。
剛踏入門中,原本喧囂的環境突然被按下了靜音鍵,驟然靜了一瞬。緊接著,各種調侃和哄笑聲,如同潮水般湧來:
“喲!墨月!你小子可以啊,一聲不吭跑出去乾大事?”
“怎麼樣,‘縛日囉’的骨頭硬不硬?搞定了沒?回來這麼早,不像你的風格啊!”
“就是!我們難得的休假都泡湯了,全員出動去找你!你小子必須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對!賠償!至少請一個月客!”
……!
吵鬨聲、笑聲不絕於耳,氣氛熱烈友好,話語間帶著戲謔。
墨月正打算回答。一個清脆中帶著軟糯的嗓音,清晰穿透嘈雜傳了過來:
“那個……墨月前輩看起來,身體很結實呀。”
那聲音頓了頓,帶著疑惑再次開口道:“為什麼……亞裡莎前輩會喊他‘細狗’,還說他……‘不行’呢?”
“……”
食堂內,剛剛還熱火朝天的氣氛,再次變為冷場,比墨月進門時還要寂靜!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舉著餐盤的,張著嘴大笑的,勾肩搭背的……全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一道道目光,帶著難以置信、憋笑、以及無比的好奇。齊刷刷轉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位於取餐口附近,一個獨自坐著的身影。
墨月額頭上瞬間蹦出個“#”字。咬著煙蒂的力道都加重了幾分,順著眾人目光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看著不大的女孩,有著一頭柔軟的粉色短發,眼睛大而清澈,像是不染塵埃的琉璃。
臉上帶著些許嬰兒肥,正捧著一杯飲料,小口啜飲著,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話,造成了何等“震撼”的效果。
墨月深吸口氣,壓下即將脫口而出的優美“問候”,走到前台,隨意拿了一份食物,朝著粉毛少女的位置走去。
“嗒…嗒…嗒……”
腳步聲在安靜的食堂中格外清晰,每一步仿佛都踩在眾人的心跳節奏上。
在粉毛對麵坐下,將餐盤放在桌上,拿起叉子扒拉了兩口食物,嚼、嚼、吞!
隨後抬起頭,看著一臉純真無邪的粉毛少女,語氣平靜道:
“妹子,背後說人‘壞話’,可不是好孩子該做的事呦!”
台場夏音(粉毛少女)聞言,放下了手中飲料杯,一臉認真的看著墨月,用力點了點頭,小臉上滿是認同:
“前輩說得對!背後說人壞話最差勁了!是非常不好的行為!”
“……!?”
墨月被這一本正經的回答給乾熄火了,準備好的後續說辭,全都卡在了喉嚨中。眨眨眼,腦子都是懵的:
“啊!啊?不是……妹子,你剛才……你剛才不是在背後蛐蛐我嗎?就……完全沒意識到這樣不對?”
台場夏音臉上露出明顯的疑惑,眨了眨大眼睛,糯糯道:
“啊嘞?沒有啊,前輩。我沒有在
背後蛐蛐你呀。”
伸出一根纖細手指,指了指墨月,又指了指自己,表情純真:“我是……當著你的麵說的。”
“噗——!咳咳咳……!”
不知是誰第一個沒忍住,噴笑出聲,緊接著,如同堤壩決口,整個食堂瞬間被爆笑聲淹沒!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夏音醬!你還是這麼可愛!”
“天哪!當麵說的!哈哈哈!墨月,你認命吧!”
“邏輯鬼才!這簡直是絕殺!”
“完了完了,墨月這‘細狗’、‘不行’的名頭,怕是要坐實了!被夏音醬認證過的!”
“夏音醬,乾得漂亮!(豎大拇指)”
空木蓮華捶著桌子狂笑,都快鑽到桌子下了……至於麼?
墨月僵在原地,看著一臉純真表情的台場夏音,手中的叉子捏得咯吱作響。
額!你說的……對!無視眾人的調笑,墨月繼續開始扒飯,用來掩飾此刻的尷尬。
吃完之後,看似隨意的問道:“這些都是聽誰說的呀?夏……音……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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