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墨月一拳一腳，如同砍瓜切菜般，清理著讓人類頭疼不已的荒神，實驗室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隻能聽到屏幕裡傳來的、隔著監控設備都有些失真的砰砰悶響，以及荒神臨死前短促的哀嚎。
一位老研究員手裡的咖啡杯傾斜，滾燙的咖啡灑落在白大褂都渾然不覺，他張著嘴，眼鏡滑到了鼻尖。
“怪…怪物……”
他喃喃自語，但這次，語氣裡沒有了最初的驚恐，反而充滿了某種……狂熱和欣慰？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
另一位老教授激動的，抓著旁邊同事的胳膊，指著屏幕上墨月徒手捏爆一隻“墮天種”古倫加斯特腦袋的畫麵。
聲音都在發顫，“那種力量！那種對神諭細胞的絕對壓製力！我們的研究方向是對的！‘食用’核心，完美適配！這是進化！是完美的共生！”
“他甚至連神機都沒用！就靠拳腳……”
“身體素質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儀器根本無法準確測量！”
“那些荒神的攻擊，落在他身上跟撓癢癢一樣！這防禦力……”
之前那個抱怨煙酒的年輕研究員，此刻也徹底閉上了嘴，他看著屏幕裡墨月叼著煙，隨手拍蒼蠅一樣拍死一隻奧迦之尾的瀟灑姿態，咽了口唾沫，小聲對旁邊的老教授道：
“老師……我覺得……咱們那點煙酒……花得……真他娘的值啊！”
這話簡直說出了在場，所有研究人員的心聲。
希克紮爾支部長，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下，目光深邃地看著屏幕中，那個已經接近城牆巨大缺口，周身仿佛縈繞著無形力場的黑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價值？何止是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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