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完全不同於前些日子的示威,這次她展現了古代魔法的使用和防禦,高年級的咒語對她而言就像是在過家家。
西奧多瞳孔劇烈收縮,指節無意識地攥緊了袍角。
他注視著場中央的身影,腦海中諾特家族世代相傳的箴言突然炸響——\"時機稍縱即逝,智者當斷則斷\"。一種近乎慶幸的戰栗順著脊背攀爬——幸好,諾特家族早已在暗流中選擇了立場。
這位領袖……他的呼吸不受控地急促起來。她指尖輕描淡寫地撥弄著失傳的古代魔法,時間在她手中如同馴服的絲線,甚至連魔杖都成了多餘的累贅。牆上的銀蛇浮雕在她走過時紛紛低首,這一幕讓西奧多脊椎竄過一陣戰栗——難怪薩拉查·斯萊特林會說,她是最完美的繼承人
德拉科的麵容因亢奮而泛起病態的潮紅,蒼白的肌膚下隱隱透出血管的紋路。他注視著場中央那道令人戰栗的身影,純血統的傲慢與對絕對力量的渴求如同毒液般在血脈中奔湧。每一次魔力的震蕩都讓他的指尖微微痙攣——這就是他選擇追隨的領袖,這就是純血榮光該有的姿態。
德拉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某種近乎虔誠的渴望在胸腔裡膨脹。他不僅要追隨,更要成為配得上站在她身側的追隨者。
潘西不自覺地撫上發間的蛇形發簪,這一刻,某種更為熾熱的決心在她胸腔裡燃燒。
她不僅要追隨,更要成為那道身影最鋒利的劍刃、最忠誠的耳目。讓她的意誌通過自己的雙手貫徹,讓她的目光借由自己的雙眼審視。
潘西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在疼痛中向自己立誓——她將成為領袖最完美的延伸,直至血肉都刻上效忠的烙印。
達芙妮的瞳孔深處燃起獻祭般的狂熱,某種近乎宗教的虔誠在她眼底流轉。
她要成為王的劍,讓鋒芒所過之處儘是臣服的戰栗。那些膽敢阻撓的螻蟻,都將成為王座之下最鮮活的祭品。達芙妮的舌尖嘗到鐵鏽般的血腥氣,仿佛已經看見自己手持利刃,為她的王斬開一切荊棘的模樣。
這不再是追隨,而是將靈魂都淬煉成武器的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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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溫尼維爾走過跪倒的人群,銀綠相間的袍角掃過石磚。
當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斯萊特林時,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無形的壓力——那不是一個學生的眼神,而是久居高位的統治者才有的,令人戰栗的威嚴。
達芙妮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於是她起身,像之前一樣,第一個展現自己的決心,格林格拉斯的家徽銀戒和荊棘聖杯被她捧在掌心:\"以格林格拉斯之名起誓,我等血脈將永遠追隨斯萊特林真正的繼承者。\"她的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以血為契。\"
這個舉動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權杖上的蛇眼驟然亮起幽光。
西奧多上前一步,在眾目睽睽之下單膝跪地,將記載著斯萊特林與諾特家族盟約的殘頁高舉過頭。\"諾特家族,\"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願為您效犬馬之勞。\"
德拉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以馬爾福之名起誓,我等血脈將永遠追隨斯萊特林真正的繼承者。\"
潘西帶著蛇簪走到格溫尼維爾身旁,緩緩下跪,像極了一條蓄勢待發的蝮蛇,黑色絲綢裙裾在地麵鋪展成毒蛇的陰影:\"帕金森家族...願做您最忠誠的耳目。\"
〔看看她們,看看達芙妮和潘西,多麼美妙的覺悟啊...〕影鱗的蛇瞳在意識深處愉悅地收縮〔多麼純粹的野心與忠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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