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提供一些更高效、更隱蔽、更…匪夷所思的技術支持(比如某種能大規模修改記憶的魔法瘟疫,或者一種能讓被炸毀的建築自動重組的新型煉金粘合劑),並且強烈鼓勵他們“大膽實踐,勇於試錯”,最好能“收集詳細數據並撰寫一份事故報告供她參考”。
她根本就是…看熱鬨不嫌事大!不,她根本就是那個最大的、最危險的“熱鬨”本身!德拉科絕望地想。指望她來約束這種行為?那無異於指望匈牙利樹蜂會乖乖給人當看門狗。
還不如相信羅恩不愛美食。
一邊是斯內普教授冰冷殘酷、足以讓人社會性死亡(以及物理性破產)的嚴厲懲罰;另一邊是首席熱情洋溢、足以把霍格沃茨乃至整個英國魔法界都掀個底朝天的“鼓勵與支持”…
德拉科突然覺得,或許…或許稍微克製一點,努力把事情控製在“可控範圍內”,不要鬨到需要驚動這兩位的地步,才是唯一明智的生存之道。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夜氣,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過於刺激的想象趕出腦海。當務之急,是完成探險,而不是提前為自己可能造成的災難性後果規劃逃生路線和理賠方案。
“保持警惕,不許節外生枝!”他壓低聲音,再次警告地瞪了一眼克拉布和高爾的背影,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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