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不喜,質問道:“請旨了嗎?”
“那現在請?請好姐姐允我牽手一會兒?”
“哼。毫不誠心,敷衍了事。”
何書墨認真道:“請旨或許是敷衍,但喜歡姐姐的心意,卻是真金不怕火煉,十成十的誠意。”厲元淑絕美的容顏一如往常,不動聲色道:“魏王……”
何書墨吐槽道:“你看,我不敷衍了,您也不接招啊。”
淑寶繼續當做沒聽見,說著魏王有關的事情。
隻不過,何書墨敏銳注意到,某漂亮女郎白皙晶瑩的耳垂,如今發紅粉嫩,像是淺色的瑪瑙。何書墨笑而不語。
他知道淑寶大抵是不願說些情情愛愛的東西,但並不代表她沒有這些感情。
今天見好就收,不能每次都把她惹得羞怒咬人。
畢竟她是真咬,真會青紫一片,留牙印的。
“魏王已經調查稅銀失竊多日,天師道脈換繼承人的事情也已經散播出去,本宮預計,魏王月內就會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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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寶一本正經地說著正事。
何書墨捏了捏手心的滑膩柔夷,接著道:“這事我問魯青竹了,他是魏王在京的代言人,他那邊的說法是,半個月,魏王半個月就會來。”
“嗯。到時魏王若以崔家一品傳承引誘,你猶豫一下,直接投效便是。”淑寶冷靜道。
何書墨並不意外。
但他還是得表現得意外一點:“啊?姐姐就這麼把我丟給魏王了?”
淑寶眉頭輕蹙,道:“本宮說的是虛與委蛇,你假裝投靠魏王,這也不會嗎?”
“會是會,但臣是您的赤膽忠……”
“忠臣更要替本宮去做臥底了。起碼得把魏王與楚帝的關係給本宮試出來。藩王是大患,藏在藩王之中的楚帝,是大患中大患。”
何書墨開玩笑道:“元淑,不管是魯青竹,還是項宏。他們可都暗示我,說可以把崔家貴女送給我,這萬一我要是抵抗不住……”
厲元淑看向身旁男子,鳳眸凜冽,寒意十足:“本宮可以幫你一勞永逸地解決這種困擾。”“姐姐我開玩笑的。”
“本宮沒開玩笑。”淑寶語氣認真。
何書墨心說有點玩大了,於是連忙打補丁道:“姐姐,崔玄微咱們上次見過,她好歹也是二品修為,薑國現任女國師,沒那麼好被魏王擺弄。崔家的一品傳承,臣以為,確實有可能在魏王手裡。但送崔家貴女這種話……臣其實半點不信。”
淑寶輕哼一聲:“你這般找補,當本宮信嗎?”
何書墨義正言辭:“怎麼不信?她崔玄微怎麼了?是長得比我的貴妃姐姐好看,還是對我會比我的貴妃姐姐用心?哪哪都不如我的貴妃姐姐,我聽魏王的讒言,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嗎?”
何書墨這番話,看似貶低崔玄微,實則句句內涵進步之道。
如果直接誇厲家貴女長得好看,那淑寶大抵會覺得厭煩,毫無新意。但如果踩一腳她不喜歡的崔玄微,然後再誇她好看,便輕而易舉事半功倍。
淑寶麵色沒什麼變化,卻已經不再糾結崔玄微的事情,這便是她受用奉承的證據。
不然,她可沒那麼容易放過某個聲稱“可能抵抗不住”的男人。
“本宮剛才叫了吏部、戶部、兵部、工部、刑部,還有禦史、樞密院、鑒查院的人過來。借昨日遇襲的壓力,提出你一直念叨的什麼“錦衣衛’,諸公微詞不少,但大體上都沒什麼意見。同意加強安保,為本宮籌集一支親兵。”
何書墨恨不得當場親淑寶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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