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道:「不恨,不恨他。當年之事,妾身已然放下。劉公子,你就當做點善事,放過妾身吧!」
話到此處,何書墨也不好再說,於是站起身來,道:「既然如此,在下告辭。」
張府外。
何書墨眉頭緊皺,一副難以釋懷的樣子。
「表兄,你在想什麼?」
謝晚棠一直陪在何書墨的身邊,此時看著他的表情,頓時意識到何書墨可能是發現了什麼。
「奇怪。這孔蓮,為什麼不恨張不凡呢?我剛才觀察孔蓮的表情,她當年確實遭遇過毒手,這點應該沒錯。她不選擇報官,估計是顧及家族臉麵,和張權的壓力。但是,就算她不想對付張不凡,可為什麼能不恨他呢?這沒道理啊。」
謝晚棠道:「莫非,她和張不凡,有一定的感情?」
「這也不對啊。張不凡那種人,有什麼可喜歡的?而且你瞧她的樣子,像是會不守婦道的那種人嗎?」
謝晚棠想了想,搖了搖頭。
孔蓮確實不像是那種不守規矩的婦人。但知人知麵不知心,像不像其實做不得數。
謝晚棠隻知道,她一定不會乾這種事情。她的清白和名聲,比她的命都重要。她就算是死,也不能讓家裡人抬不起頭來。
何書墨跳上馬車,道:「快上車,咱們再去吃一次牛肉麵!我要再找一次雲秀念!」
傍晚。
茂銘街胡同。
何書墨和謝晚棠再次來到麵館的位置。
因為快到飯點,麵館的生意逐漸開始忙碌起來。
這一次,那個江湖人梅花劍侯遠不在,傳說中的「牛肉麵西施」,果然出現在麵館中。她穿著圍裙,默默收拾客人吃剩的碗筷,動作頗為熟練,並不是臨時演的。
若非她相貌出眾,這茂銘街的牛肉麵館,便與普通的夫妻小店,沒有任何區別。
「老板娘,兩碗招牌牛肉麵。」
何書墨笑著走進麵館。
雲秀念抬頭看見何書墨,動作瞬間僵住了。
「何、何大人?」
何書墨露出友善的微笑,道:「你們這麵館包場貴嗎?想找你聊會天。」
麵館老板方平走了過來:「何大人,我家娘子她比較怕生,有什麼話,您問在下就是了。」
何書墨走到方平身邊,注視著方平的眼晴,低聲道:「你了解你娘子嗎?你知道她的過去嗎?」
方平窘迫地笑道:「何大人,我家娘子她老實本分,沒犯過法啊。我們都是平頭百姓,大人給我們一條生路。」
何書墨沒有答他的話,而是低聲道:「岔開話題沒用。你是個裝糊塗的高手,身上還有修為,不簡單。你曾經是誰,現在又為誰效力,我不關心。我今天不想找你的事,我要問的是你家娘子。不會傷害她,隻是敘個舊。」
何書墨從錢袋裡抓出一把碎銀,放在方平手上。
「包場一個時辰,就當給你娘子放會假。雲夫人,咱們換個地方,邊吃邊聊?」
茂銘街,某家酒樓雅座。
謝晚棠給哥哥倒好茶,然後順便給自己和雲秀念也倒了一杯。
雲秀念一直低著頭,表情糾結,難以言說。
「雲夫人,我這人有一個優點,麵對強者,我渾身鬥誌,麵對弱者,我提不起興趣。更何況,你不但是個弱者,還是個女子。你知道的,我們楚國君子,最忌諱欺負女人,你當過花魁,肯定知道這條規矩吧?」
何書墨嘗試消解雲秀念的戒心。
果然,他此話說完,雲秀念的表情好看多了。
雲秀念當過花魁,心裡自然清楚,何書墨所言非虛。君子確實不屑欺負女人,之前何書墨甚至提議,拿高玥對付翰林院那幫儒生,就是源於這條「君子做派」
「關於你過去的事情,你能說就說,不能說,不想說,我自然也不為難你。
如何?」
「多謝何大人體諒。」
何書墨點了點頭,開始問話:「五年前,你是不是見過張不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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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不凡害你失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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