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的洞。
著實把小廝嚇了一跳。
送完信,鐵山扭頭便走,毫不回頭。
小廝手持信件,急忙去找鄭長順。
“冰海國人!?”
鄭長順聽到這個消息,頓時一驚。
冰海餘黨的名頭,他自然了解。這群人純是搞破壞的,沒有道理可講。他們不一定武功有多高,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什麼事情都敢乾,沒人願意招惹他們。
“老爺,老爺!”
張權剛剛睡下,便被鄭長順重新叫了起來。
“老爺,你看看這個!”
“嗯?”
張權披著外衣,跟著鄭長順走出臥房,坐在院中。
他拆開信件,其上的信息十分簡單。
“明日亥時,東城門外,槐樹林,共商滅何大計。”
張權看完,將信件交給鄭長順。
“看看。”
鄭長順快速掃過,道:“老爺,冰海餘黨找咱們一起對付何書墨!?”
“目前看來,確實如此。”
“何書墨跟他們有仇嗎?難道是最近因為袁承的布置,導致何書墨和冰海餘黨產生了衝突,然後冰海餘黨想對何書墨動手?”
張權默默思忖道:“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冰海餘黨一向神秘,而且行事並無章法,平常人不敢殺官,但他們敢。他們連皇室宗親都敢襲擊,就別說一個小小的五品司正了。”
鄭長順聽完,麵露喜色:“既然如此,這倒是個除掉何書墨的好機會!”
張權再次沉思起來。
“冰海餘黨想除掉何書墨,並不奇怪。但為什麼找我們張家合作呢?”
“莫非是,他們提前調查過,知道咱們和何書墨不對付?”
張權思考片刻後,道:“興許是因為,何書墨查案時,處處打著張不凡的名義,這才讓冰海餘黨注意到了我張家的存在。”
鄭長順喜道:“老爺英明!定是如此!那這場合作,咱們是去,還是不去?”
“去!”
張權拍板:“有冰海餘黨出手,的確是一個除掉何書墨的機會。但是,和冰海餘黨接觸,後患無窮,因此,咱們必須慎之又慎。我不合適露麵。你鄭長順,也不合適。讓唐護院去吧,讓他切記別忘記身份。他是一個逃荒到京城的菜農,而不是什麼唐使官。”
“明白。老奴這就下去布置!”
……
同一時間,何書墨在臥房中奮筆疾書。
按照之前和古薇薇的約定,他現在其實已經快到交稿的時候了。
但寫小說這種事情,懂的都懂。
不到快要交稿的時候,壓根沒有寫作的動力。
好消息是,大秦帝國第三部中的大部分情節,何書墨已然想好,畢竟都是曆史,稍加一些文學化處理就ok了。
壞消息是,他這兩天剛開始寫,哪怕不用想,純靠默,一時半會也默寫不完。
現在他已經在祈禱古薇薇沒事別來找他,不然就隻能靠請她吃夜宵,想著法子糊弄過去了。
何書墨奮筆疾書之時。
忽然聞到一股好聞的女子香味。
之前何書墨對於女郎身上的氣味還沒那麼敏感。
但和小謝、酥寶、娘娘相處多了以後,何書墨逐漸摸出門道。
什麼是香料香囊,什麼是女子體香,一下便聞得出來。
“薇姐,我不是和你說過,人過來的時候不要突然出現,最好發出點動靜,提前打個招呼嗎?”
何書墨放下筆,抬起頭,瞧見的卻不是某個嬌小少女,而是一個亭亭玉立,身材妖嬈,氣質清冷的大美人。
玉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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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蟬姐姐?是娘娘叫你過來的?”
“嗯。”
玉蟬沒有什麼廢話,輕輕“嗯”了一聲之後,從懷裡取出一塊長方形的,有些類似硯台的木塊。
“敲此木三下,我便知道你在找我。”
“好。”
何書墨接下木塊,便看到玉蟬轉身要走。
“玉蟬姐姐。”
何書墨試圖和玉蟬套近乎。
但清冷美人對他沒什麼興趣,側過臉蛋,問道:“你還有事?”
“天不早了。要不,姐姐吃個夜宵再走?”
“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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