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貴女拉攏我。”
棠寶愣在原地飛速思考道:“可是,魏地在南方,楚國南方隻有謝厲兩家。魏王嘴裡的貴女不可能是我,那難道是厲家貴女?”
“你說你的厲姐姐?魏王瘋了,拿他爹的貴妃送給我?大孝子啊。”
“哥,你誤會我意思了。我是說,新的厲家貴女。哥想到哪裡去了?”
“新的厲家貴女?厲家已經有新貴女了?”
棠寶搖頭:“沒有。我隻是說有這種可能性。厲家就算有新貴女,估計年齡應該比崔玄寧還小一些。一般會和上代貴女懸殊十五歲以上。”
謝晚棠解釋完,繼續問:“哥,你怎麼回複齊王的?你不會答應他了吧?”
何書墨開玩笑道:“對啊,我答應他了。以後你跟著我去魏國,有我一口飯吃,就有你一個碗刷。”棠寶對何書墨的回答稍顯意外,但她絲毫沒有多想,就答應下來:“好,哥哥去魏國,我也去魏國。”“傻瓜。”
何書墨伸出大手,點了點棠寶的眉心。
“我要是站到五姓對立麵去,你也跟我過去啊?”
棠寶臉頰鼓氣,粉唇嘟起,道:“就跟,哥哥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小丫頭。”何書墨伸出大手,攬過謝家貴女的小腰,同時摸著她的秀發,道:“好了好了,別氣了。我沒想丟下你,哥跟你開玩笑呢。”
棠寶算是某人的小女朋友中最好哄的。
她年紀小,性子單純,涉世未深,想得也少,很容易忽悠。基本上哥哥說什麼就會信什麼。“嗯。晚棠不喜歡這種玩笑。”
“不完全是玩笑吧。我確實向項宏表示,我願意和魏王接觸。”
“啊?我們還是要去魏國嗎?”
“這倒不用。我是在想,不管是你沅姐姐,還是雲依姐姐,還是厲姐姐,咱們都算挺熟悉的了。既然如此,符合魏王說辭的貴女,便隻剩下那位聲名顯赫,同時又比較神秘的崔家貴女了。魏王言之鑿鑿,看著不像是開玩笑的。可崔家作為五姓之首,崔家貴女堂堂二品修為,怎麼可能會隨便被魏王拿來“送人’?晚棠,你不覺得奇怪嗎?”
“哥,聽你這麼說,好像是挺奇怪的。”謝晚棠總算回過味來,察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何書墨繼續道:“所以我才會答應與魏王接觸。想看看這人到底打算搞什麼東西。”
“哥,你這麼乾,和厲姐姐商量沒有?不怕厲姐姐懷疑你嗎?”
“最近和你厲姐姐有點矛盾,還沒來得及找她商量。不過你厲姐姐沒那麼小氣,你哥我可是楚國第一忠誠。”
“噗。”
棠寶被某人的話語給逗笑了。她玉手掩嘴,在他懷裡笑得花枝亂顫。
“有這麼好笑嗎?”何書墨麵露無奈。
“感覺哥哥其實沒有表現的那麼忠心呢。”
“就你知道的多。走,人都到皇宮了,去瞧瞧貴妃娘娘。”
此時,養心殿中,貴妃娘娘專心致誌,審視著與樞密院有關的一應折子。
樞密院如今已經邁上正軌。
齊王項宏,是她特地放上去的店鋪招牌,雖然官至一品,但其實沒什麼實權。而院中真正具有實權的左右副樞密使,一個是安西軍主將楊韜的父親,忠良侯楊泰嶽,另一個是鎮國公申長林的小兒子,威虎將軍申文廣。
這二人,是她精心算計後的結果。
一方麵,忠良侯府因為楊韜的事情大受打擊,如今已經是京城侯府的邊緣角色,一無權,二無兵,但楊韜的名聲不錯,其父楊泰嶽年紀不小,可侯府中並沒有別的頂梁柱,隻能老侯爺自己來。
另一麵,鎮國公府算是比較早投靠她的勳貴勢力,理應給些好處當做表率。恰好申文廣年富力強,在軍中曆練十餘年,和楊泰嶽老少搭配,互相彌補。
至於李家李丙祥那邊,她則準備將軍器坊獨立出樞密院。軍器坊的研究方向,不應該局限於軍器改造和攻城設備上。它完全可以改造織機、耕犁、水車……用某人的話說,這叫什麼……
“解放和發展生產大……”
厲元淑喃喃道。
“娘娘,您說什麼呢?”寒酥端著新茶,將娘娘桌上已經冷掉的茶水撤掉。
“沒什麼。他最近有什麼消息嗎?”
淑寶好似隨口一問。
“沒什麼消息哎。”寒酥清楚她家小姐大抵是想情郎了,於是輕笑道:“娘娘,要不,奴婢出宮把他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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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娘娘沒好氣道:“不叫。麻煩,打擾本宮的清淨。”
寒酥不以為意,偷偷撇了撇嘴,心說他要是真懂事,從此不來麻煩您了,您恐怕是最不樂意的那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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