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墨心道:淑寶猜得真準。我不這樣,拿什麼娶各家的貴女?
不過表麵上,何書墨立刻單膝下跪。
“臣隻想為娘娘分憂,臣絕不是魏淳!臣對娘娘忠心赤膽,永遠不會背叛娘娘!”
“你怎麼向本宮證明?”
何書墨自信道:“臣不需要證明。臣的經脈、氣血、乃至功法,真氣,全都在娘娘的掌控之下。臣的修為晉升,全仰賴娘娘幫助。娘娘動一動手指,便能平定臣的‘不忠逆黨’和‘謀反之心’。臣還需要證明什麼呢?”
聽到“不忠逆黨”和“謀反之心,厲元淑先是一愣,隨後她的腦海中,猛然浮現那一天的情形。
當時的狀況曆曆在目。
何書墨身體上的“一舉一動”,她了如指掌。
如此切身的經曆,便是以厲元淑的城府,都不由得眼神閃躲,把目光從某人身上挪開,落在旁處。
身為厲家貴女,許多貴女的特質,同樣會出現在貴妃娘娘的身上。
比如,貴女成親之前,從未碰過父兄以外的男子,對某些方麵的知識知之甚少。對男女間的接觸極其敏感。
小謝第一次碰到何書墨時,手在止不住地抖。而李雲依第一次被何書墨牽住手腕,整個人神思迷離,渾渾噩噩,不知時間為何物。
貴妃娘娘其實與她們差不了太多,隻是她城府太深,很多的東西和不得體的表現,被她很好的藏起來了。
娘娘此時的目光,始終落在別處,絲毫沒有落在何書墨的身上。
“好了,本宮自然不懷疑你的忠心。何況你的一身修為都源自本宮,本宮若想取你性命,隻需一個念頭。諒你也不敢背叛本宮。”
何書墨忙道:“是。臣的忠心,娘娘是最知道的。那娘娘,臣說的那個方案,您覺得可行嗎?”
“可行。但本宮還需要與黨中大臣商議。暫時不好給你肯定的答案。”
娘娘看著別處,語氣淡然。
何書墨喜不自禁,元淑的為人,他是很了解的。
她說“可行”,就代表她也想要這麼乾。
如果是她想要做成的事,那無論消耗多少心思和手腕,她都會做成。無外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成立“楚國錦衣衛”的事情雖然聊完,但貴妃娘娘卻沒有往回走的意思。
何書墨摸不清娘娘的心思,隻能默默陪著她,漫步在玉霄宮的花園中。
玉霄宮偌大的花園裡,一男一女相伴而行,女子雍容華美,優雅尊貴,走路時目光始終看著前麵,不時止步,看花弄草。
男子不像女子那般優雅從容,花園雖然百花齊放,美不勝收,但他的注意力與美景無關,而是全在身邊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若是邁步走上台階,男子便會貼心地讓她小心,女子若是穿行樹林,男子便會時刻注意頭頂的落葉……
厲元淑莫約在花園中逛了一圈,便對身邊的男人道:“本宮乏了,回去吧。”
何書墨機靈道:“好,您慢些走,前麵路上的石頭滑,您千萬小心,別滑倒了。”
何書墨跟在貴妃娘娘身邊忙前忙後,總算是護送娘娘無驚無險地回到養心殿裡。
娘娘檀口輕啟,道:“平寧郡主的信件,送到哪了?”
何書墨光速回答:“按腳程推算,此時已經送到隴右李家了。李繼業看完信後即刻出發,莫約十餘天後,才能到達京城。”
“嗯。此前你與本宮商量的謀算中,並無李家貴女。這位二房嫡女的態度,再加上三房的李繼業,李安邦,很大程度會影響李家決策。李雲依你接觸過嗎?”
何書墨老實回答:“臣接觸過,李家貴女來京後不久,臣便與她進行接觸,打聽了她對於張家的態度。李雲依的態度很明確,京城李家勢力與她無關。後來,臣為了萬無一失,主動拉李雲依入夥,讓她幫忙一起對付李家三房和張權。”
貴妃娘娘起初並不意外。
以她對何愛卿的了解,哪怕沒有她的吩咐,他也定會去探李雲依的口風。
隻是她沒想到,何書墨居然偷偷摸摸拉李雲依入夥了?這麼大的事,玉蟬那邊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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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依為什麼幫你?你許她什麼好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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