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亂說話,無意中打破了魏相的計劃,那就得不償失了。
鹿柏搖頭:“不知道。這兩位像是動了真格,不是普通的比武切磋,本將軍獨木難支,怕控製不住場麵,特請二位前來相助。”
“理當如此。”梅威穩重道:“保險起見,不能讓這二人邁過城牆。城內人口密集,動輒傷害巨大。”
“好。”
“梅前輩說的對。”
不一會兒,陶止鶴和林霜那邊,隱隱有分出勝負的趨勢。
梅威點評道:“拳怕少壯,老院長年紀大了。若是再早二十年,林霜絕不是老院長的對手。”
鹿柏道:“梅將軍這是什麼話,林院長不過才二十三歲,入上三品不到半年時間。從長期來看,她的潛力比陶老院長更大。”
梅威看向花子牧:“花將軍,你覺得呢?”
花子牧哪有功夫考慮這些。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陶止鶴如果打不過林霜,他要不要插手。因為按照表麵上的派係劃分,林霜屬於貴妃娘娘一邊的,而陶止鶴屬於魏相一邊的。理論上他應該幫助陶止鶴才是。
“二位將軍,林霜和陶止鶴誰強誰弱都沒意義,他們萬一真打出個好歹,咱們難道就這麼看著嗎?”
“這……”
鹿柏和梅威互視一眼,誰都拿不定主意。
“要不,去請示一下老王爺?”
京城守備名義上的“上級”,是楚帝的堂兄弟,齊王項宏。項宏修為已達二品,戰功不俗,早年在邊軍曆練完後,便回京統領京師防禦。
同時,項宏作為項氏一員,加上其戰力和威望,理論上有不小的篡政的可能性。楚帝也知道這一點,故此早做了準備,使得項宏雖然貴為一字藩王,但既沒兵馬,也沒封地,人還被聖旨留在京城,閒賦在家,僅保留了名義上的“京師兵馬大統領”的虛職。
“請示老王爺,恐怕有點來不及了。”鹿柏喃喃道。
他目光一直盯著林霜和陶止鶴的動作,隻見陶止鶴一記鶴形手偷襲不成,被林霜縱身躍起,踩住胳膊,接著身形旋轉,修長美腿下的小繡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鞋底踹在陶止鶴的麵門。
陶止鶴本該被踹走,但因為手臂被林霜踩住,隻能硬生生吃下這一擊。
中了這招雖然狼狽,可陶止鶴防高血厚,完全可以再戰。
林霜又不是傻子,不會放過趁僵直打連擊的機會,登時一陣連綿不絕的招式,招呼在陶止鶴身上。
兩人之前勢均力敵的態勢,僅僅因為一個失誤,陡然變得向一邊傾倒。
梅威見此情景,眉頭深皺:“不攔著點,可能要出人命啊。”
“陶老院長不是隱退了嗎?到底怎麼得罪了林院長?”
花子牧拳頭一攥,心道:要是再不出手,恐怕陶前輩真有性命之危!
“梅將軍,鹿將軍,請與我一同止戰。不能再讓他們打下去了。”
花子牧說完,登時躍下城牆,往林霜和陶止鶴的方向衝去。
梅威與鹿柏對視一眼,彼此的想法已然清楚。
花子牧人都下去了,現在喊回來也來不及了,不如一齊出手,有事也是花子牧主責。
那一邊,花子牧飛速趕到林霜身邊,喝道:“林院長留手!都是朝廷重臣,不必如此相逼!”
林霜聽此,並沒有立刻留手,反而加大了攻擊強度。
花子牧牙齒緊咬,硬著頭皮上前,接替陶止鶴,與林霜交手。
林霜見花子牧來了,美眸微寒。她可知道,正是此人追趕的玉蟬。
麵對花子牧,她未有半分留手的打算,身上真氣的氣勢和強度,甚至比麵對陶止鶴時,還要再高一檔!
花子牧倉促接手,完全沒想到林霜一點麵子都不給他,一時間被林霜打得找不到頭腦。
不過這種尷尬的情形沒有持續很久,僅僅一個呼吸之後,鹿、梅二人趕來,徹底分割了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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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見此,不再糾纏,退後收手。
梅威很是不解,道:“林院長,你與陶前輩無冤無仇,為何要對他下如此重的手啊?”
林霜早就想好對策,當即道:“本座何時下的重手?陶前輩隻有皮肉之傷,這點分寸,本座還是知道的。反倒是幾位將軍,一出現便與本座大打出手,若非本座的修為根基紮實,否則連番應戰,估計力有不逮,讓花將軍拿下了。”
“林院長,末將隻是想把你攔下來。哪有半分要拿人的意思?”
“攔本座?需要京城守備的幾位將軍並肩齊出嗎?”
“我……”
花子牧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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