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墨本來還打算,借晉升品級的機會,和娘娘多多接觸接觸,增進一下彼此的感情。
等真的開始晉升了,他便發現,沒空,真的沒空。
不單是娘娘沒空,他自己也沒空。
當然也有可能是不忠逆黨被封印的原因,導致何書墨興致大減,覺得自己“沒空”。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何書墨咬牙承受體內如同黃河奔湧的龐大真氣。
他此刻猶如河邊看客,看著他的真氣,在淑寶精妙絕倫的操控下奔流不息。
何書墨忽然有一種感覺,他覺得,淑寶似乎在刻意模仿水流,以水流的方式塑造真氣在人體內的形態。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難道是因為渾然天成?
還是因為真氣本身就具有水流的特性?
何書墨不理解,他隻覺得淑寶是真正的修行天才。她的修行理念和方式方法,絕對高出這個時代一大截。
“不要胡思亂想。”
娘娘的雅音從身後響起。
何書墨整個人一激靈,道:“是。臣明白。”
兩人之間再度陷入沉默,淑寶不說話,何書墨是不說話加看不見。他現在對外界唯一的感知,就是空氣中,淑寶的香味越來越濃鬱。
這代表淑寶在流汗,香汗夾雜她的體香,肆無忌憚地向空氣中,傾瀉她的魅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淑寶的體香天然具有催情的功效。還是他之前找六師兄準備的針灸加藥方開始發力。
……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何書墨觀察著體內真氣的流動,漸漸忘記了外界和雜念,進入一種空靈的冥想狀態。
好像回到了少年時,那個盯著學校窗外工地挖掘機的,一晃而過的下午。
當他再度恢複神誌,便聽到耳邊響起一陣誘人的嘩啦聲。
娘娘出浴。
單薄的道袍沾染花池淨水,緊緊貼合宛若她那人間尤物的酮體之上。
她渾身上下,曲線似妖,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該長肉的地方毫不含糊,尤其飽滿渾圓,撐得衣衫鼓鼓囊囊,充滿屬於青春少女的膠原蛋白,簡直美好至極。
不過這等美景僅僅存在了半個呼吸。
貴妃娘娘離開浴桶之後,便用真氣將身上的衣服手動烘乾了。
“你已入五品,自己鞏固一會兒,本宮等下讓寒酥進來。”
何書墨聽見淑寶的聲音,忙道:“多謝娘娘,娘娘受累了。臣以後,定以百倍努力回報娘娘。”
“哼,還算有良心。”
娘娘輕哼一聲,邁著蓮步款款離開。
何書墨則急忙運功鞏固修為。
老實說,六品升五品的差距其實沒有七品升六品大,畢竟後者是大品級提升,屬於邁進了一大步。而六品升級五品,屬於小品級提升,相當於邁了一小步。
但這一小步,若沒有娘娘的幫助,尋常人邁上幾十年不得寸進,都是很有可能的。
張權曾經的管家鄭長順,練了一輩子武術,最後仍然是六品修為。而自己呢,隻需娘娘玉手輕輕一推,便赫然邁過無數人十幾年,乃至幾十年的努力。
“選擇大於努力,這句話含金量太足了。跟對領導,少走五十年彎路。”
沒一會兒,寒酥邁著著急的小步子,啪嗒啪嗒來到何書墨跟前。
“感覺怎麼樣?”寒酥彎腰,美眸盯著某人麵前的黑布,試圖看清黑布後的眼睛。
何書墨微微一笑,開了個玩笑:“感覺現在能打兩個好姐姐。”
寒酥捏起粉拳,輕輕錘在某人胸口。
“負心漢,提高修為,就為了打姐姐是吧?”
“嘿嘿,姐姐快幫我把蒙眼布拿下來。”
“好。”
寒酥沒想太多,上前抱住何書墨的腦袋,幫他解開黑布。
何書墨和酥寶嬉鬨了一陣,總算走出玉蘭殿。
此時天已經黑了,殿外月似圓盤,繁星點點,星漢燦爛。
何書墨顧不上吃飯休息,先問了一嘴棠寶的情況。
“姐姐,貴女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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