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後，林霄還是恢複了從容。
“安德莉亞沒說我是他麵首？”
“麵首，多麼低賤的稱謂，沒有童養夫高貴。”
林霄臉龐抽搐了一下。
“高……算了。今天不聊這個。”
林霄轉變話題：“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巴爾戈溫：“後悔什麼？”
“你被埃蒙騙了。差點害死你的女皇，害死你的軍隊。”
黑影沉默很久。
“後悔。”巴爾戈溫說，“但不是後悔去了。是後悔自己太弱。如果我夠強，就不會被控製。如果我不被控製，就不會讓女皇差點為我送命。”
“你知道這是陷阱？”
“不知道，但有很大的可能，隻是那誘惑，實在太大了。”
“什麼誘惑？”
巴爾戈溫沒吭聲。
林霄點了點頭。“你是個聰明人，也足夠果決，還好沒有釀成大禍。直覺告訴我，你不會是一個聽了黑暗之中的呼喚後就擅自丟下大軍不管的統帥。”
巴爾戈溫：“當然，我不是，但我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
林霄：“你在黑暗之中，聽到了什麼，遇到埃蒙後，又發生了什麼？”
巴爾戈溫又不說話了。
林霄可以感受到，他的臉上似乎有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懷疑我的身份？”
“我隻是沒有辦法確認您的身份。”
“你不怕發現我確實是你的上級，是女皇的丈夫後被處罰？”
“若是真，甘願受罰。”
林霄盯著巴爾戈溫，輕輕道：“你知不知道我隨時可以……”
“我本來就死了。”
“哈哈哈哈！”林霄笑了：“你這種表現才愈發讓我確定，你是個合格的統帥！”
說罷，林霄身形漸漸變淡：“放心，我會讓你的女皇來見你，巴爾戈溫，等你恢複後，我們好好聊聊！”
林霄知道，巴爾戈溫不信任自己，這是正常的。
畢竟巴爾戈溫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他隻是聽安德莉亞說過自己，也隻可能在自爆那天，看到了自己的法身一眼。
難道自己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就算自己真的是女皇的丈夫，他又如何確認，他巴爾戈溫現在不是在幻境之中？
要是剛好中了敵人的計呢？
畢竟他現在隻是一個極為虛弱的殘魂，很容易被愚弄和操縱。
收起萬魂幡，林霄走出安林女王號自己的房間。
他來到艦船的走廊，透過窗戶眺望遠處的星空。
那裡，即便以他神明一般的感知力，也無法從浩如煙海的宇宙之中感知到第九重天的藍星。
現在的事情已經清楚了。
要進行下一步，就從巴爾戈溫那裡獲得新的線索。
要巴爾戈溫開口，就要幫助他恢複，最好是把他肉身也恢複過來。
一旦巴爾戈溫恢複，獲得線索後，大軍也許就要開赴下一站，投入與虛空巨獸的戰鬥之中。
但要大軍可以直接投入戰鬥，光魔族是不夠的，甚至加上星靈、人族、蟲族也是不夠的，林霄必須有自己嫡係，華夏也要上，華夏還得加強。
所以還需要在巴爾戈溫恢複前，華夏軍隊來一些“誌願者”學習星靈技術，學習澤拉圖的奈拉齊姆們的戰鬥能力，這樣才能儘早提升整體實力。
所以，巴爾戈溫恢複，華夏軍隊加強和星靈技術學習，都需要自己聯絡藍星，聯絡，自己的前……自己的另一個愛人。
林霄感覺忽然被絲絲痛苦揪住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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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點滴滴苦澀，遺憾，歉意，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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