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用膳的時辰了,半夏與紫珠過來送膳的時候會聽見。”
謝鈺抬手握住了她皓白的手腕,輕咬了咬那纖細的指尖,低笑出聲:“妹妹應當知道,該如何讓我閉嘴。”
折枝緋紅著臉從他懷裡轉過身子,探手到他眼前:“哥哥先把話本子給折枝。”
謝鈺挑眉不答。
折枝還想說些什麼,卻聽槅扇輕輕被人叩響,外頭傳來半夏的聲音:“姑娘,奴婢從小廚房拿了今日的晚膳過來。您看看,是現在用些,還是奴婢給您溫著?”
謝鈺眸底的笑意深了些,將手裡的金瓶梅又翻過一頁,作勢要重新讀下去。
折枝一慌,合身壓到謝鈺身上去,將人抵在那麵月白色的大迎枕上,以齒尖咬上他微啟的薄唇。
謝鈺握著那金瓶梅的長指略微一頓,繼而無聲鬆開,任由那本書籍墜到地麵上,隻抬手輕輕撫過小姑娘那對精致的蝴蝶骨,任由她在唇上肆虐。
“姑娘,姑娘?”
外頭的半夏遲遲得不到答複,擔心折枝是痛得暈了過去,慌忙打簾進來。
目光方往榻上一落,立時便‘哎呀’一聲掩住了臉,慌忙將晚膳擱下退了出去,又緊緊將槅扇掩上。
一張小臉也是從頭紅到了尾。
等在外頭的紫珠見她這般魂不守舍地出來,忙一疊聲地問她:“這是怎麼了,怎麼慌成這樣?姑娘怎麼了?”
半夏被這樣一問,又想起裡頭的情形,一張小臉在夜色中愈發紅了。
她總不能與紫珠說,她家姑娘,將謝大人抵在榻上——
她慌忙搖頭將看見的場景忘掉,隻小聲道:“姑娘,姑娘沒事。”
“我們還是別進去打擾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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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漸濃沉,折枝往浴房裡洗沐過後,又換了身更為柔軟的寢衣,慵然蜷在榻上。
隨著那藥力陣陣上湧,小腹裡的疼痛也逐漸微弱至不覺。
倒是睡意愈來愈濃,像是要將意識侵占。
就在折枝倦倦將要睡去的時候,卻隱約覺得錦被似是被人掀起一角,繼而有人睡上榻來,枕上了她的繡花枕。
折枝隨之清醒了幾分,也猜到了是誰,便回轉過身去,拿手去推他,小聲道:“哥哥,折枝有癸水在身上。”
謝鈺斯條慢理地將束發的玉簪解下,放在枕畔,淡聲道:“我知道。”
折枝推不動他,便將枕頭往自己這挪了挪:“折枝晚上的睡相不好,癸水會染到哥哥身上,哥哥還是回映山水榭裡睡吧。”
謝鈺卻並不在意,反倒是伸手環在她身上盈盈一握處,語聲淡淡:“無妨,一件寢衣罷了。”
折枝見攆不走他,又想著自己有癸水在身上,他便是想折騰,也是不成。眸底這才漾上幾縷笑來,卻怕謝鈺看見,忙闔了眼道:“那哥哥把紅燭熄了吧,折枝要睡了。”
隨之細細一道風聲,紅燭隨之熄滅。
夜色中,謝鈺微涼的長指停落在她圓潤的耳珠上,輕輕撚轉。
“妹妹有許久不曾戴過耳墜了。”
“折枝的耳墜,不是都被哥哥拿走了?”折枝小聲推脫著,垂落的羽睫輕顫了顫。他的長指過處,原本玉白的耳珠紅得燙人,像是被夏日裡的日頭蒸過。
“餘下的那些,折枝不喜歡。”許是怕謝鈺起身去看她的妝奩,折枝便又輕聲補充了一句。
“是嗎?”謝鈺輕笑著拉過她的手,將一物埋進她的掌心裡,輕聲道:“那我還妹妹一對。”
折枝訝然,下意識地垂眼望去。
清冷月色照進紅帳,落在她柔白的掌心上,襯得那一對小巧的耳墜愈發姝麗奪人。
——鮮豔的紅珊瑚雕刻成了重瓣芍藥模樣,墜一枚無暇鮫珠為花蕊,係一道纖細的銀線,搖曳之間,盈盈生姿。
折枝很是喜歡這等漂亮的小物件,借著月色清輝,於掌心裡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陣,彎了彎杏花眸道:“那折枝改日便戴上。”
“春宵苦短,又何必等來日。”謝鈺輕笑,將那紅珊瑚耳墜自她掌心裡拿起,輕輕戴在她小巧的耳珠上,闔上了暗扣。
小姑娘的膚色玉白,與這鮮豔的緋色交相輝映,令人神奪。
謝鈺垂首,輕咬著耳墜上那纖細銀線,語聲低啞。
“今日話本上的法子,妹妹可想試試?”
折枝的耳墜被他銜住,不好妄動,隻得緋紅著蓮臉小聲道:“折枝還在來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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