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點頭,突然,外麵傳來嘈雜聲,虞穗歲愣了幾秒,才想起了正事。
她站起來,跑到門邊貼著門聽了一會兒外麵的聲音,然後打開門。
對麵的房間門口站了一群人,虞穗歲拉著晏一恒走過去,看見今天來的幾家媒體的記者正拿著攝像機猛拍,門口的賓客也竊竊私語一臉鄙夷。
虞穗歲擠進去,發現龔阿姨和晏叔叔也在這裡,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晏修文正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上半身沒穿衣服,床邊坐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衣服有些淩亂,低著頭在哭。
晏叔叔和龔阿姨則麵色鐵青的看著這一幕,那個女孩還在哭訴床上的人喝醉了對她進行的不軌之舉,晏修文則昏睡著,絲毫不知本該發生在晏一恒身上的一切都發生在了他身上。
虞穗歲驚訝地張大嘴,不明白晏修文怎麼把自己給陷害進去了,她回頭看了一眼晏一恒,對方一臉淡定地看著這一幕,甚至還對她笑了一下,看樣子對這件事絲毫不關心也不著急。
虞穗歲鬆一口氣,隻要晏一恒沒事就好,至於晏修文,那是自作自受!她扭過頭繼續看戲。
“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這品德敗壞的人生下來的孩子,再怎麼教也教不好,這才多大就會玩女人了。”
“就是啊,早聽說晏家小少爺紈絝,沒想到晏老爺子大壽也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晏成益和龔琬忍著怒氣打發走這些人,才開始盤問坐在床上的女人。
事情怎麼樣還不清楚,他們當然不會輕易就相信是晏修文獸性大發在爺爺的壽宴上就想強迫別的姑娘,更何況晏修文現在都還沒醒,說不定是被別人做局陷害了呢?
而晏修文想陷害晏一恒,自然給這個女人準備好了口供。
可是他沒想到事情沒有按照他預料的發展,這個女人隻是拿了錢辦事,並不認識自己要陷害的人是誰。
她跟著服務生進了房間之後就按照計劃坐在床邊,不需要真的做什麼,隻需要等外麵來人了之後再哭訴床上的這個男人想猥褻她,簡簡單單就能拿到好幾萬,這種好事她當然不會拒絕。
隻是沒想到,床上的人根本不叫晏一恒,她卻口口聲聲對著晏父晏母說是晏一恒想要猥褻她,從而理所當然地暴露了。
不查不知道,查下來卻發現是養子想要陷害親生兒子,隻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自己中了招,之前那副愧疚和小心翼翼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甚至再往下細查,晏修文還收買了家裡的司機,打算之後就找時間把晏一恒撞成殘廢,這樣晏一恒就再也沒機會繼承晏家的財產了!
晏成益和龔琬得知之後簡直不寒而栗,自己辛辛苦苦嗬護了十八年的兒子竟然是這麼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要是今天沒有發現他的狼子野心,晏一恒還不知道會遭遇什麼。
這下晏成益和龔琬再也不可能對他心軟,報警抓人坐牢一條龍服務,等到晏修文被抓之後,虞穗歲才知道晏修文竟然還有這麼惡毒的想法,還好他沒成功,還把自己給作進去了,虞穗歲頓時鬆了一口氣。
原劇情裡一直要到兩年後才被解決的“反派”晏修文,竟然就這樣輕輕鬆鬆被解決了?虞穗歲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
晏修文被抓之後,晏家父母傷心了一陣子之後,就不再有人提起這事,虞穗歲也漸漸將晏修文拋之腦後。
這段時間,除了晏修文的醜事傳的沸沸揚揚之外,就是她和晏一恒疑似在一起的消息最讓人好奇了,尤其是這幾天她為了攻略晏一恒還跟他出去約會了好多回,被相熟的朋友撞到過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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