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說的不記得也僅僅隻是說說而已。
事實上張揚的心裡放著一個巨大的儲蓄罐，專門用來儲蓄那些讓他感到不開心的事情。無論是憤怒的也好，傷心的也罷，張揚最終都會把它變成失望放在儲蓄罐裡。
當儲蓄罐裡的失望積攢夠一定程度，許囂完全不敢想到時候張揚會怎麼樣。
一想到張揚在未來的某一天可能會滿眼失望地看著他，許囂的心裡就很不舒服很不爽。
他一定不能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許囂把張揚翻了個身，柔聲問道：“到底怎麼了？我哪裡做的不好你都可以直接說，我都會改的。”
張揚搖了搖頭，又翻了個身，再次背對著許囂說：“沒有，快睡吧。明天還有工作呢。”
許囂：“……”
明明剛才在床上的時候還不是這樣，怎麼洗了個澡出來以後，張揚就生氣了？
首先能排除是張揚在浴室裡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他的私生活乾乾淨淨的，根本就沒帶過任何人回過家，浴室裡一定是乾乾淨淨的，張揚不可能發現得了什麼。
他唯一一次過分的一次，還是上次他把張揚綁回家的那次。
那次他看著張揚為了一份合同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拚了命似的往自己胃裡灌酒，他不知道哪裡那麼大的氣，竟然把張揚綁回了家。
把張揚綁回家以後，張揚對他的態度很冷淡，仿佛完全不認識他一般，他便更加生氣，氣的他去酒吧喝酒的時候，還從酒吧樓上一層的口紅專櫃裡買了一支口紅，隨後躲在廁所裡，自己塗口紅自己給自己弄了個唇印，為的就是回家的時候可以看見張揚吃個醋什麼的。
可是他沒得逞。
那次的口紅許囂記得很清楚，他用完以後就扔在男廁所裡了，也不知道第二天保潔阿姨打掃衛生的時候會不會誤會什麼。
可話又說話來，如果不是因為在浴室裡看到了什麼，那張揚是為什麼生氣呢？
許囂想著想著，眼皮實在是睜不開了，於是閉上了眼睛。
半睡半醒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睜開了眼睛，看了眼時間，才不過過了五分多鐘。
張揚依然背對著他，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是許囂能確定張揚此刻一定還沒睡著。
“張揚。”許囂小聲地叫了他一聲。
張揚背對著許囂，閉著眼睛，腦子裡還是在想著剛才的事情，一直沒睡著。許囂叫他的聲音他聽見了，但他不怎麼想搭理許囂，便裝作睡著了的樣子沒回他。
“張揚。”
許囂又叫了一聲，張揚依舊沒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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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還醒著，你再不搭理我我就親你了啊。”
張揚還是閉著眼睛，裝作聽不到的樣子。
下一秒，許囂把張揚翻了身，讓張揚仰躺在床上，隨後欺身而上，封住了他的唇。
許囂這次的動作很是粗魯，幾秒鐘的功夫就已經把他們兩人的睡衣全部扔到了地上。
“你乾什麼？”在許囂再次準備親吻他的時候，張揚睜開了眼睛，雙手捂住了嘴巴。
許囂的手覆在他的腰上，在他的腰上力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唔。”張揚嚶嚀了一聲。
許囂對他的敏感點很清楚，剛才掐的這一下一定是故意的。
“你到底想乾什麼？”他現在心裡還存著氣，說話也沒有幾分好氣。
“不乾什麼，剛才沒做到最後一步看你表情挺遺憾的，現在彌補你這個遺憾。”
“我什麼時候……啊！”
張揚想說話，但是他被許囂按在床上，身體發軟，沒有任何力氣反抗他，腦子更是像休眠了一般，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到嘴邊隻有斷斷續續的嚶嚀聲音。
……
一直折騰到天亮，許囂才停下來。昨夜他像是一隻久未開葷的野獸終於聞到了肉的味道一般，一旦開了葷，便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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