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一次。
屋子裡很安靜，很亂。
“爺爺很瘦，也不說話，就坐在窗戶邊看著外麵。”
“他有時候會咳嗽，咳嗽的很厲害，爸爸要他去醫院，他不願意去。”
靜靜已經長大了一歲，比以前更明白許多事情。
可她還是有不明白的。
她抬頭看我。
“奶奶，爺爺為什麼說，他活著很難過呢？”
我摸了摸靜靜的頭。
“因為他什麼都想要，最後什麼都沒得到，所以很痛苦。”
“靜靜，做人不能太貪心。”
靜靜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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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後，我收拾房間，看見她枕頭底下有張銀行卡和紙條。
“媽媽，密碼是你的生日。”
我拿著那張卡，過了很久，我還是把它放起來了。
算了，
過去的還是過去吧。
19
我七十歲那年，跟著旅遊團去了稻城亞丁。
七十一歲，在意大利交往了一個比我小十歲的男朋友，在半年後和他分手。
七十二歲那年，我體驗了一下直升飛機，很有意思，但教練不管我怎麼勸，都不肯讓我操作。
我七十三歲那年，秦蟄安去世了。
他死後三天，秦越才發現。
顧念那時候也已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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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桃核：名署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