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吧，就當積福了。
謝華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彼此磋磨了一會兒。
她臉上泛起一個冷笑，那笑裡卻又透著幾分苦澀。
“你上次看到的痕跡……”謝華玨垂眸看向謝菱，忽而伸手，用她自己的手心緊緊貼住了謝菱露在外麵的手臂。
她眼裡含著一點惡意，壓低著嗓音說，“是臟病，你知道嗎。”
謝菱神情沒變，揚起眸看了她一眼。
然後掙開她的手，探身從床邊的一個櫃子裡拿出一個包袱。
包袱解開，裡麵裝著各色的藥丸。
七寶丹、三仙丹、將軍丸、輕粉八味消毒散……都是那天謝菱和環生一起去集市上時買的。
腰際、手臂，能接觸到這些地方的，除了謝華玨自己，就隻有謝華玨的情郎。
謝華玨為情郎而哭，又每天洗澡，好像十分痛恨自己的臟汙，謝菱做最壞的猜測，便是謝華玨被不規矩的男人染上了臟病。
她沒學過藥理，不知道謝華玨可能患上什麼疾病，就把能找到的相關的都買了過來，
謝菱把包袱挪到謝華玨腿上，說：“喏，你看有沒有用得上的。”
謝華玨怔怔的，隻覺手心一陣滾燙。
她拿起一個個小藥瓶，打量，摩挲，眼眶倏地有些泛紅。
她用力捏緊藥瓶，往下一按，砸出清脆瓷瓶摩擦聲響。
謝華玨咬了咬腮肉，沉著嗓音說：“不用了！”
“……我騙你的。這不是病。”
謝菱聽完，倒僵了一下。
她坐起身子，摸了下謝華玨的腰，果然看見謝華玨露出了不適的表情。
“不是病，那就是傷？那人打你了？”
謝菱蹙著眉的神情，給她柔和的麵容添了一分英氣。
謝華玨眼睫顫了顫，唇邊的肌肉也抖顫了一下。
她在用力繃緊臉，但還是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仿佛山石即將被蓄積太久的泥流衝垮。
謝華玨深深呼吸幾下，過於急促的喘氣，讓她的喉間都帶出了嘶啦的聲響。
謝菱按緊她的肩膀，單膝跪在床上，認真道：“謝華玨！還記得嗎，不管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的。”
謝華玨大口的喘息漸漸平靜下來，熱淚奔湧而出。
她明明這樣脆弱，卻還是毫不在意地擦去臉上的淚水，揚起下巴。
“就隻有那一次。”
謝華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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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菱反應了一下，明白過來，謝華玨說的意思是，她被那人打，隻有那一次。
其實謝華玨從很久之前，就被一個書生熱烈追求。
但謝華玨一直對他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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