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菱稍微猶豫一下,就被他鑽了空子當作默許,岑冥翳把她壓在屏風上,屏風背後透著兩人的身影。
過了許久,岑冥翳靠在謝菱的肩上,那麼昂藏的身形,卻很弱小可憐的樣子。
喉嚨裡不斷嗯嗯直響,他緊緊箍住謝菱的腰,明明已經抱得那麼緊,還在不斷試圖靠近。
岑冥翳依舊仰望著她,目光濕噠噠的,不知從哪裡來的委屈,濃得要命,不斷地問:“菱菱,你真的喜歡我嗎?”
謝菱點點頭,他卻好像不信,依舊看著她,自顧自地受傷。
謝菱隻好想了想,伸手擁住他的肩膀,才好了些。
岑冥翳安心地靠在她肩上,不知為何總在某一處肌膚那裡啃啃咬咬,牙癢一般。
她終於發現哪裡不對勁了。
岑冥翳的情緒完全不受控製了!
他現在完全變成小狗了!
“嗯嗯嚶嚶”了一會兒,岑冥翳又抬起頭,猝不及防地對謝菱說:“菱菱,我們成婚。”
謝菱腦中又是一陣轟然。
她看著岑冥翳,艱難地分出一縷神智,剛皺了皺眉,岑冥翳的目光忽然又變了,變得很危險。
或許是累積到了頂點,也或許是刺激太大,岑冥翳已經失控了,在極與極之間瘋狂跳躍。
他慢慢地抬起頭,手心捧著謝菱的臉頰,凝視著她,似乎要從她臉上找到任何蛛絲馬跡:“怎麼了?菱菱喜歡我,不是嗎?”
謝菱剛剛才承認過,又怎麼好否認,咬了咬牙,問:“你,你不是開玩笑?”
“如何會是玩笑。”岑冥翳淺淺揚了揚唇,“隻要菱菱允我。”
說著這樣的話,岑冥翳卻露出了森白的牙,那迫人的氣勢,並不像是願意聽到其它答案的。
謝菱感覺她現在一旦說錯一個字他就能立刻跟她急眼。
岑冥翳的情緒現在的確起伏得不正常,可謝菱有種感覺,正是因為這種失控,他才暴露出了一些本性。
連自己該說什麼話都控製不了,顯然他再也沒法偽裝了。
謝菱沉思著,卻不得不先應付眼前的麻煩。
她說:“我自然沒有不允的道理。”
岑冥翳這才歡喜起來,眼角眉梢都溢著快活。
過了少傾,忽然又變了臉,板起麵容來問她:“你騙我嗎?”
謝菱:“……”
為什麼他老是擔心她會騙人?
謝菱隻好又用很誠懇的語氣反複說了好幾遍。
好不容易把岑冥翳打發走,謝菱才問係統。
“劇情變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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