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什麼時候給壓歲錢啊？”孫問渠脫了外套，從被子裡把黃總掏出來放在了枕頭邊，又扯了條小『毛』毯蓋在它身上。
“明天，一早起來給爺爺『奶』『奶』磕頭拜年然後數錢。”方馳轉身坐在床邊。
“哦，那你現在給我拜個年吧。”孫問渠站到他跟前兒。
“新年快樂，”方馳仰臉看著他，“過年好。”
“不對，再來一次。”孫問渠眯縫一下眼睛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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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方馳也笑了，“爸爸過年好？”
“乖，過年好，”孫問渠拉開了旁邊的抽屜，拿出了一個紅包，遞到他麵前，“大吉大利。”
方馳愣了愣，接過紅包打開了，裡麵一遝錢，還有一張疊好的紙。
打開來是一幅很小的畫，也就半個巴掌大小，畫的卻不是q版了，而是一張他側臉的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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