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了過來。
“哥!真巧啊!”他臉上掛著得意的笑,故意把蘇婉晴的手攥得更緊,
“太爺爺已經定好了日子,後天我和婉晴就成親,你這個當哥哥的,可一定要來喝喜酒啊!”
我強忍著心裡的不適,平靜地說:“我還得準備去西南的東西,怕是沒時間……”?
“你要是不來,我就把方姨的玉佩燒了!”陳昊突然惡狠狠地說道。?
這句話像一把刀,瞬間刺痛了我的心。
我和陳昊同父異母,他說的方姨,是我早逝的母親。
母親走後,她留給我的玉佩就成了我唯一的念想,陳昊明知道這一點,還拿它來威脅我。?
我咬了咬牙,隻能點頭答應。
剛要走,陳昊又攔住了我,他的目光落在我腰間掛著的玉佩上,那是父親臨終前留給我的,上麵刻著我們一家三口的名字。?
“哥,婉晴買梳妝鏡的錢還差點,要不你把這玉佩抵給我們?”陳昊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伸手就要來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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