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對峙x看破x將相遇
二長老居住的地方十分華麗，麵積是不如亞斯特·約瑟夫在玫瑰城的莊園，但也有成片的別墅。
守衛給月見山悠也帶路時，格雷加裡還在一邊陰陽怪氣。
“看到沒，最外邊這幾棟是他那些護衛的住所。嘖嘖嘖，護衛都比外邊的國王住得好了吧？”
那還是有差別的。
月見山悠也忍著沒吐槽，摸了摸口袋裡的小念魚。
小貓小狗都容易暴露身份，這次小魔化形為念魚，甚至興致勃勃準備待會變得巨大恐嚇二長老的人。
格雷加裡繼續說：“二長老一個人的護衛都比其他十一個合起來都多，為了給廣大流星街居民提供就業崗位，他還真是費心思了。”
月見山悠也：“是啊，和他比起來，我這個團長好像也不算什麼，滿打滿算就招聘了那麼點人。”
負責帶路的守衛表情尷尬，冷汗直流。
等遇到二長老的一個親信，他連忙交接跑了。
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發現值班的都是私下關係不錯的，便重複了剛剛那番對話。
其他守衛品了品。
“庫洛洛這是要找二長老算賬？”
語氣有點興奮。
“早該算賬了，旅團給了那麼多錢，二長老昧了不少。”一個守衛撇嘴，十分不滿二長老這種行為。
他是領二長老的工資，可這項工作可不是他求來的，是二長老那個混球威逼……想到往事，他抹了把臉。
“我有預感，流星街今天要變天了，我們也得做準備。”
“你是說？”最開始帶路的守衛激動搓手，“咱們終於能跟著旅團大乾一場了？”
他左右看看，“不行，人還是有點少，我再去叫些人。也不管是團粉還是唯粉，都叫來！”
沒錯，儘管幻影旅團是今年憑借摧毀亞斯特·約瑟夫家族成為A級犯罪團夥，整個世界第一次正視這個組織，但在流星街內部，旅團很有名。庫洛洛的博學聰明，窩金的強大……有人追捧整個旅團，有人隻喜歡其中一人。
起初他們會很直接的表達，後來有一日二長老發火，他們才收斂了一些，轉為暗處收集旅團在外邊胡作非為的報紙照片。也是在二長老發火之後，有些聰明人意識到長老院未必樂意看到旅團壯大和威望重。
不知外邊守衛們的腦補和自發行動，月見山悠也和格雷加裡見到名叫切普阿塔的親信後，一個微笑一個像是靠山來了開始囂張的得意小人。
餘光瞥見格雷加裡的表情，月見山悠也微僵。
『戲過了戲過了。』
小魔哼笑。
『不是誰都和你一樣會演。』
總感覺不是什麼好話。
月見山悠也悄悄捏了下念魚，看向表情開始僵硬的切普阿塔。
“難得回來一趟，沒想到撞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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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普阿塔瘋狂思考是哪件事。二長老偷偷貪汙？還是他們利用旅團的惡名打壓一些黑手黨？還是他們悄悄散布旅團的壞話借機招攬人才？
替二長老做過太多事，切普阿塔一時之間都找不到毛線頭。
格雷加裡拿捏著小人腔調，開始告狀，“是啊，庫洛洛你們肯定想不到，離開兩年多了，捐了那麼多錢，以前住的那一片屋子還是那麼破舊。不僅如此，你以前特別喜歡的那個沃爾沃還被賽西亞特抓走了，不知死活。”
月見山悠也：“別的不必提，沃爾沃那孩子單純有禮貌，應該不會主動招惹誰。麻煩你替我問問二長老，能不能讓我帶走沃爾沃。”
切普阿塔迅速得出幾個情報。
庫洛洛帶了人回來，不知人數；庫洛洛知道二長老貪汙的事；二長老最近寵愛的那個孫子又惹事了。而顯然，現在庫洛洛打算借由沃爾沃的事情向二長老發難。
別說這件事不是沃爾沃先招惹那個熊孩子，就算是，那也是熊孩子……咳咳賽西亞特的錯！
他立馬替二長老做決定。
“二長老一直念叨著你什麼時候回來，不如進去喝杯茶等一等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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