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在他身上應了驗。
蕭珩深吸一口氣,挨著榻邊坐下,伸手想去擦拭葉陽辭的額汗,中途又收回來,說道:“葉陽,接受現實,你會好過很多。我知道你始終不信秦深已死,說實話,我也不太相信。但他若活著,此時早該回來了,何必徒留你憂心空等?”
葉陽辭不吭聲。
蕭珩又道:“葉陽,你可以不愛我,但你要愛自己。”
葉陽辭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被這句話打動。蕭珩趁熱打鐵地說:“你要等他,可以,我就看著你等。你一日不死心,我也就一日不提情愛之事,隻當盟友,如何?”
葉陽辭轉過頭來,輕輕淺淺地瞥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蕭珩將心思沉澱到更深處,繼續勸說:“獨木難支,沒人能真正做個孤臣。如今你已是戶部尚書,更需要臂助,才能在朝堂上屹立不倒。延徽帝絕非明主,遲早要日落西山,八皇子死了,屍骨無存。九皇子被送入精研院,恐再難見天日。剩下十、十一皇子,都是體弱多病,就材質而言並無多大分別。唯一不同的是,十一皇子有長公主這個親家姨奶,又有你妹妹這個看著他長大的侍醫在側,多少與你更親近些。就算你不偏向秦澤墨,在朝臣們眼中,你早已是他天然的支持者。”
葉陽辭的臉雪白如瓷,此刻亦如白瓷般易碎,蹙著眉尖,審視蕭珩的目光卻依然銳利。他翕動血色淺淡的嘴唇,輕聲說:“澗川若真的不在了,在我眼中,無人配為天下之主。國器無主,我自取之。無論延徽帝還是皇子們,誰也不能阻擋我。楚白,到時你若還是不肯放棄攝政野心……我會殺了你。”
𝑤𝑡.𝑝𝑜𝑜於源來節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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