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片染有血跡的冰地,轉了幾圈,宛鬱月旦一聲輕歎,“找不到人,說明墜崖之人未必有事,此地寒冷,還是回去吧。”鐘春髻舉目四顧,“他們要是摔了下來,掛在山壁之上,不是也……也……”宛鬱月旦柔聲道,“貓芽峰山勢陡峭,罕有坡度,多半是不會的。”鐘春髻低聲道,“那……那要是他摔得……摔得粉身碎骨,豈不是也找不到……”宛鬱月旦微笑,“鐘姑娘切莫心亂,宛鬱月旦相信,以唐儷辭之能,絕不至於墜崖而亡。”他說出“切莫心亂”四字,鐘春髻頰上生暈,突然之間,不知說什麼好,怔怔看著宛鬱月旦,這個人的眉目仍是那般精致秀雅,神態仍是那般從容,如果方才是他墜崖,自己又會如何呢?
“那現在該怎麼辦?”鐘春髻輕聲問,“順利收服風流店下六十三人,但是他並沒有說收服之後又該如何。”宛鬱月旦道,“現在……回宮中說那兩人無事,靜坐等他回來便是。”